



志愿随感
早前通过媒体报道就曾经知道过北京人与动物环保科普中心,那时候还不知道这个机构的全称与职能,只知道北京有这么一个专门收养流浪动物的机构,大概了解创办人张吕萍的故事,知道这个女人抛家舍业的救助动物达到痴迷的状态,社会各界褒贬不一,但她的举动还是让我由衷的敬佩。偶然的机会,从网上知道了中心的概况(互联网真是个好东西),也许是爱心驱使,更多的是想把关爱动物这句话落实在实处。尽自己微薄之力去帮助那些受到过伤害的动物们,我也加入了志愿者的行列,成为了一名科普中心的义工。
俗话讲,耳听为虚眼见为实。第一次见到中心的狗狗,正值他们放风时间,狗儿们的热情奔放、活泼可爱、冷漠茫然、孤寂无助、乞求可怜、狂躁骚乱、痛苦哀怨、意志坚强等各种表现让我始料不及一股脑的展现我的眼前,带给我的是难以忘却的强烈的震撼。望着这些曾被无情抛弃或身受残害的伴侣动物们,我不明白:上天都有好生之德,同在一片蓝天下的人们这都是怎么了?个人喜好无可厚非,但是起码,如果你做不到对它们的不离不弃,那么,请不要养它们!如果你不喜欢它们,那么,请不要伤害甚至残害它们!
幸存在中心的犬种,不光是些老弱病残。活泼可爱的迎宾犬开心,总是把迎来送往的职责履行到位,当我结束一天的工作将要离开的时候,看着他依依不舍的站在栅栏门内,乞求的目光,嗅着空气中我的气味,不禁让我泪光莹莹,有一种要带他回家的冲动;孤独寂寞的盲犬更更,放风的时候总是趴在墙根下,对于我的轻声呼唤茫然的抬起脑袋,睁着那双没有光感空洞的双眼,如果你要轻抚他,会很戒备地紧嗅两下后转身离开,但也总不过是他觉得最安全的一亩三分地——墙根一隅;朱朱,有着天使般的面容而后肢却无法再恢复功能的残疾犬,据说是被狠心的主人从出租车上扔下的,虽然命不该绝但从此失去奔跑的自由,因为总是喜怒不行于色且脾气暴躁,志愿者们一般不大敢抱他;8岁的peter,下肢瘫痪的残犬,可能是因为经过岁月的洗礼,让他感受到太多的人间冷酷与无情,对于我的超额怜爱,总是漠然置之;希望与亚妮,都是被人遗弃遭到残害后下肢瘫痪的残犬,每次抱起希望,给他按摩的同时,他都会呼呼大睡,好像是一觉解忧愁。而亚妮总是像个乖巧的丫头,你对他的好,他是记在心里的,从不争宠只用那哀婉的目光追随你,直到你发现抱起他;小不点,忙叨到极致的可卡残犬,虽是女孩,一点儿矜持劲儿都没有,如果她要健全不知要淘气到何种地步,我到中心不过四五次,就被她弄伤了两回,至今伤疤在身,还好他们都免疫过;任文与小黄,这对难兄难弟也是残犬,小哥俩性格都很乐观,看不出残疾带给他们的阴影,经常一起玩耍打闹。还有只许摸不许抱的happy、乖巧可人的紫依、身残志坚的旺财与明明、讨人喜欢的诺诺、咬尾转圈的昌平平、多吃多占的dollar、调皮捣蛋的羊肉串儿、喜欢叼东西的金毛毛、PiPi有病的老赛克、粘人的五福等等等等健全的、伤残的、叫不上名字的可爱精灵们,通通都在张妈妈的庇护下、在中心的工作人员及志愿者们的爱心管护下,健康快乐的生活着。
米兰昆德拉曾说过:狗是我们与天堂的联结。它们不懂何为邪恶、嫉妒、不满。在美丽的黄昏和狗儿并肩坐在河边,有如重回伊甸园。即使什么事也不做也不觉得无聊——只有幸福平和。
施恩比受惠更幸福。志愿的工作虽然脏、累,但我觉得爱心得以释放,小动物们能得到些许的慰籍,这就足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