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一只沙皮,就是满身都是褶皱的那种。我不知道上天为什么对我这么不公,赋予了我满身坎坷的皮毛不说,还把我的命运安排的和我的皮毛一样坎坷。我不知道我应不应该称呼他“主人“,毕竟是他把我喂养成现在的傻大个,我是如此的忠诚于他,但是一次不幸的遭遇改变了我的命运,在我们的一个流行病发作期间,我忘记了戴口罩,我真得不想赶这个流行,虽然我自认为我很时髦。我期待主人给我医治,但是他却吝啬那一点点微薄的医药费。我的身体越来越虚弱,想吃水果可主人连大葱都舍不得给我,我想也许这就是主人应该做的,我不怪他,我坚强的战胜了病魔,却落得了后遗症,我的后腿再也不能配合我的前腿跳桑巴了!我成了残疾。令我想象不到的是我所谓的主人不在让我踏进家门,那片曾经给我留下美好回忆的地方,我只好在附近流浪,我期待主人能够回心转意。随着时间的流逝我发现我的想法很幼稚。直到有一天中午我在我的地盘寻觅早餐的时候,我发现一个哥们在留意我,“看什么看,没见过帅狗啊!”我心里想,但那会满身都是泥水、后腿磨得尽是伤疤、饿得皮包骨头的我不知道这算不算帅。那个哥们看了一会我就离开了,没过多久他领来了一个阿姨,把我送到一个有吃有住还有十几个伙伴的地方,后来知道那个哥们叫凡克,是人与动物环保科普中心的一个自愿者。那个阿姨真好,领我看病,给我做饭,凡克也不错,隔周就来和我侃侃大山。可是阿姨家里也不宽裕,房子小,收养了十几个和我差不多的狗,数我个子大。我能吃,一顿吃六个馒头;我能睡,只要能躺着我就睡;我能溜达,睡足了我就去遛遛我的两条病腿;但我不能迅速的躲汽车,有一次晚上溜达没留神,加上腿脚不灵活被汽车给我撞了,我怎么这么不幸,我的后腿彻底没了知觉,我成了负担。那个凡克也没闲着,给我联系去中心定居的事宜,最后终于有了着落,中心的老大张吕萍决定收我做小弟了,更让我兴奋的是还要给我治腿,但是中心也不宽裕,商品社会现在干嘛都需要钱,我的医药费、伙食费、营养费、住宿费、手机费(呸!想得美).......每个月要三百块,还得先交半年的费用就是一千八啊!我知道咱们自愿者也都不容易,很多还在上学,以后我会在中心见到大伙,希望大家能够在下个星期来看我,我的费用大家有多大力使多大力,来的时候交给柏阿姨就行!等我腿好了我会用我最美的舞姿加上我的舌头(还有口水)来报答大家!这里感谢凡克、candy、harry、阿忍、流浪的天鹅、麦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