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对意见）动物福利法二题

动物福利法二题
乔新生 　发布时间： 2004-07-07 16:51　博览群书

动物福利立法不能脱离中国国情

　　法新社记者肖霭君小姐采访我关于动物福利的问题，我思考再三，觉得难以回答。这倒不是因为怕得罪动物福利保护分子，而是因为在动物福利保护问题上有着太多混乱的认识。一些人把中国宠物饲养的限制性规定看作是动物福利问题，其实这是对动物福利保
护主义的误解。动物福利首先是一个社会问题，其次才是一个法律问题。讨论动物福利问题，如果离开了必要的社会环境，那么，一些讨论毫无价值。

　　就在我和肖小姐讨论动物福利问题的时候，北京市法制办悄悄地从网上撤下了《北京市动物卫生条例》（征求意见稿）。这部被称作中国第一个保护动物福利的地方性法规（征求意见稿），从公布之日起就引起了整个社会的强烈反响。因为它首次规定在动物的生活、运输、医疗、屠宰等方面不得虐待、伤害或者遗弃动物。根据规定，在运输动物的时候，要尽量避免动物遭受惊吓、痛苦或者伤害，宰杀动物的时候，要用人道的方式，并且不得让其他动物看到。《北京市动物卫生条例》（征求意见稿）还规定，禁止以赌博和娱乐的方式挑起动物的搏斗，禁止对动物注水和泔水饲养，高中以下学校禁止使动物受伤或者死亡的教学实验。

　　在动物福利主义者看来，上述规定非常及时，也非常有针对性。但为什么这项惠及动物的法案征求意见稿又被否决了呢？北京市法制办的官员一语道破天机：法案虽然很好，但毕竟太超前了，在现实生活中不具有可*作性，很容易出现违法现象。

　　想想看，如果你是立法者，在制定法案的时候，就预见到绝大多数人不可能遵守法案，能不感到气馁吗？难怪北京市２００４年５月８日上网公布有关地方性法规的征求意见稿，２００４年５月１０日就撤下了征求意见稿。号称中国第一部动物福利的法案就这样胎死腹中了。

　　记者朋友很想了解中国人对动物福利的看法。我告诉她，这个法案的命运大体能够说明一切。中国并没有像西方国家那样的动物福利法存在的环境。但是，这并不表明中国人不爱动物，更不表明中国没有动物福利法案。

　　中国古代哲学强调天人合一，重视人与自然的和谐关系。在人与自然的关系中，强调人类是万物之灵。不论是自然界的动物还是植物，都是人类生存环境的一部分，人与动物之间的关系就是一种相互依存的关系。在这样的状态下，人们逐渐地掌握了自然交替的规律，并通过人工饲养的方式保证人类食物的不断供应。在自然经济条件下，没有动物福利的问题，因为每个人除了满足自身的需要之外，并没有大量屠杀和虐待动物的需要。只是到了商品社会，为了不断地获取利润，人与动物之间的关系才变得日益紧张起来。在工业化社会，动物成为人们赚钱的商品，赢利的工具。人和动物之间的和谐关系被破坏了。在这种情况下，不论是生产、经营还是消费，都存在着大量的虐待动物的问题。为了改善动物的福利，一些发达的工业化国家率先制定专门的动物福利法案，将动物的福利作为法定的义务提了出来。中国进入市场经济以后，不仅面临着动物经营商品化所带来的一系列的问题，而且还面临着西方国家有关动物立法的压力。在这个时候，中国的一些学者提出了动物福利的命题，倡导在中国制定完善的动物福利法。

　　但是，这些学者所面临的首要问题是，如何界定动物的福利？如何在不减少人类福利的前提下，改善动物的福利？一些学者小心翼翼地将动物区分为不同的种类，并且试图对不同种类的动物制定法律。现在看来，这些学者的努力并没有获得很大的成效。究其原因，就在于这些学者片面地将西方的动物福利标准移植到中国的土地上，既不符合中国人传统的价值观念，也缺乏现实的经济土壤。他们的动物福利法，其实就是让很多人动辄得咎的行为规则。这样的规则不能出台，是非常自然的事情。因为它没有民意基础。

　　我告诉记者小姐，探讨中国的动物福利问题，必须把握三个条件：第一是生产力发展水平，第二是传统文化的影响，第三是法律的具体内容。从生产力发展情况来看，要求中国的农村完全适应现代化大生产条件下产生的动物福利法是不可能的。从传统文化来看，中国人不会接受那种将动物置于和自己平等地位的观念，许多中国人还不习惯将动物看作是家庭中的成员。从技术*作层面来看，许多中国人认为西方国家动物福利法的规定不可理喻，他们愿意改善动物的生存环境，但绝对不会接受西方国家的动物福利制度设计。换句话说，对那些包含有贸易保护内容的动物福利规定，许多中国人是非常反感的。动物福利的改善其实是为了人类福利的改善。而人类存在于不同的国家，他们彼此的生产力水平相差悬殊，因此，以西方的标准来衡量中国的动物福利保护问题，总是让人感觉不太自然。所以，我跟记者朋友开玩笑说，真该让那些动物福利保护者到农村去体验一下生活。否则，他们只会用一些冠冕堂皇的理由和虚无缥缈的词语来装饰动物福利法案。

动物福利法应该包括什么内容

　　自从我在媒体上发表过一些关于动物福利的谈话之后，一些朋友问我，什么是动物福利，中国有动物福利法吗？

　　我告诉他们，关于什么是动物福利，任何人都有自己的标准。如果上升到法律的层次来思考动物福利问题，还是有一些具体标准的。一些学者将动物的福利概括为五个方面的自由：一是享有不受饥渴的自由；二是享有生活舒适的自由；三是享有不受痛苦伤害和疾病的自由；四是享有生活无恐惧和悲伤感的自由；五是享有表达天性的自由。这５大自由可以被称为动物的“宪法自由”。但很不幸的是，动物的自由不是“它们”流血牺牲争取来的，也不是它们与人类讨价还价获得的，而是人类基于自己的需要赐予动物的。这就使得动物福利法成为了一个高高在上的人类强加给动物的法律。这样的立法格局颠覆了人类社会的一切平等观念，也改变了现代社会的一切关于立法的制度设计。过去，我们制定环境保护法，保护我们的森林、草原、戈壁、荒滩、水流，但并没有赋予这些自然物质以“自由”。人类基于自己的需要，为人的行为制定法律，赋予动物福利，这对动物来说无疑是天上掉下来的“馅饼”。但人类理性告诉我们，这种强加于动物的法，在许多时候未必能够真正的提高动物的福利，也未必能够改善人与动物之间的关系。

　　对人类来说，可以保证动物不受饥饿。但一想到动物将会成为人类赖以果腹的食品，关于动物温饱的讨论就变得毫无价值。在人类成为动物主宰的前提下，关于动物福利的一切研究都显得非常怪异。动物有生活舒适的自由，但是，舒适与否是以人类的标准作为判断的标准，这就不免使得动物福利法脱离了权利主体的假定，将动物当人看待，而没有顾及到动物的天性。不论是动物还是人类，都应当有不受痛苦伤害和疾病的自由，但是，最大的伤害莫过于剥夺动物的生命，在现实生活中，每天不都在发生着剥夺动物生命的“案件”吗？动物不应该对人类产生恐惧，不应该感到悲伤。然而，什么是动物的恐惧？什么是动物的悲伤？这些问题都需要我们认真地思索。如果我们将自己的恐惧看作是动物的恐惧，将自己的悲伤看作是动物的悲伤，那么，我们就是人类沙文主义者。我们将自己的感受强加在动物的身上，并且把这些叫做动物的“福利”，动物“认可”我们的观点吗？动物有自己的生存方式，有自己的天性，也有自己表达天性的独特的空间和行为。如果不确切地了解动物的生存方式、与生俱来的天性和表达天性所需要的空间，我们怎么能够制定法律规范呢？

　　目前，人们普遍把动物分为六类：农场动物，实验动物，伴侣动物，工作动物，娱乐动物和野生动物，并针对不同的动物制定不同的动物福利法。在我国，对野生动物给予特殊法律保护，对观赏动物也有具体的保护性法律规定。这些算不算动物福利法呢？因此，那种认为中国没有动物福利法的说法是站不住脚的。中国的动物福利法体现了中国人特有的思维观念，反映了中国的生产力发展水平，具有很强的可*作性。如果必须从西方国家移植动物福利观念和动物福利法案，那么，现在这种和谐的立法体系将会被破坏。所以，对于中国人来说，不是是否赞同动物福利法的问题，因为中国已经有了自己的动物福利法律规范体系。如果必须以动物的眼光或者动物的视角来制定法律，那么，不但会出现主体的混乱，而且会出现立法上的许多问题。从２００３年１月１日起，北京市正式实施《北京市公园条例》，其中规定，凡是在公园中惊吓、投打、伤害动物的，要处以５０元以上１００元以下的罚款，构成犯罪的，要依法追究刑事责任。这是一个典型的动物福利法，但是，它规范的却是人类的行为。在这个地方性法规中，明确规定了人们的惊吓、投打、伤害行为，但并没有从动物的角度去思考问题。原因很简单，因为动物的主观感受是不能作为立法规范对象的，法律只能规范人的行为，并通过规范人的行为来改善动物的福利。

　　中国需要动物福利法吗？如果动物福利法就是改善动物生存空间法，那么，中国早就有了动物福利法。现在的问题是，我们的学者们要立足于人类主体假定，认真地分析人类哪些行为是属于应当改善的行为，在力所能及的情况下，尽可能地为动物生存提供良好的空间。

　　在本文刚刚完成的时候，《南华早报》王小天小姐就《北京市卫生条例》（征求意见稿）中有关动物福利的规定采访我，希望我能就中国未来动物福利立法的前景发表意见。我告诉她，随着中国经济的不断发展，中国的动物福利保护法律规范必定会更加完善。

网友评论：我们必须了解动物福利的概念

网友评论：我们必须了解动物福利的概念       
http://www.sina.com.cn 2003/07/04 09:39   新浪观察       

　　新浪网友：210.21.241.*

　　近有两条新闻看后着实让人倒抽冷气。其一是《羊城晚报》记者秘访农贸批发市场后揭露，广东人在冬季每天要吃掉1万只猫来满足口腹之欲，而这些猫都是从邻近省份收来或偷来的家养宠物猫。其二是在北京的一个小区内，一只叫老猫的流浪猫在寒冷的夜晚被人从5楼天井里摔到楼下，五内俱伤，高位瘫痪，在救治27天后还是死去了。受到如此摧残只因为
它走错了门洞，找不到照顾它的刘阿姨为它准备的栖身纸盒而叫了几声。可怕的是，同样的悲剧在这个小区还发生过4起。

　　吃猫纯粹是广东人的传统陋习，要改也难，得找出叫人不敢吃或不想吃的法子。冥思苦想之后，自以为有一低一高两招或许能显奇效。所谓低招就是以健康说事:瑞士科学家发现猫也会患上一种与疯牛病有关的疾病――猫科海绵状脑病(已发现90多个病例)，如果人吃了病猫就会患上此病。广东省营养学会理事长、中山大学医学院公共卫生学院苏宜香教授告知:人类的动物性食物来源有家禽、家畜，但家畜不含猫，没有人分析猫的蛋白质及肉质。其次，中国猫大多是吃剩饭剩菜，以及生的鱼蟹和老鼠，感染寄生虫的比例相当高。同时猫的粪便有大量致病菌，如屠宰不规范可能污染到肉而引起食物中毒。所谓高招呢，那就是对愿意讲文明的人灌输一些人道思想和动物福利的新观念。

　　法国哲学家史怀泽说:“伦理不仅与人，而且也与动物有关。动物和我们一样渴求幸福，承受痛苦和畏惧死亡。如果我们只是关心人与人之间的关系，那么，我们就不会真正变得文明起来，真正重要的是人与所有生命的关系。”早在1822年，英国就通过了禁止虐待动物的议案。1980年，欧盟及美国、加拿大、澳大利亚等国都进行了对动物福利方面的立法，WTO的规则中也写入动物福利条款。动物福利法的基本原则是，在任何条件下享有不受饥渴、生活舒适、不受痛苦伤害和疾病的自由、生活无恐惧和悲伤感的自由及表达天性的自由。显然，只有当上述需求得到满足时，动物才能享受大自然赋予的生命乐趣。

　　按照国际公认标准，动物被分为农场动物、实验动物、伴侣动物、工作动物、娱乐动物和野生动物六类。农场动物是供人吃的，但在成为食品之前，它们在饲养运输和屠宰过程中其福利不容忽视。实验动物对人类的健康具有重大贡献，但实验会给动物的身体造成痛苦，有必要将实验中的痛苦减少到最低程度。比如，许多国家都取消了中小学的动物活体实验，国外一些实验室对研究人员进行培训和考核，那里不会有一薅耳朵就抓兔子的情况，而是抓它的背，托起它，抱在怀里，这是近几十年来环境伦理观念和道德进步的结果。中国科学家在载人航天试验过程中省去了动物试验这一步，也是遵循了非必要则减少的原则。伴侣动物即宠物，是人与动物之间交流的纽带，欧洲立法会制定的宠物保护协约规定，不许将宠物卖给16岁以下的人，养主必须为宠物提供良好的食宿环境，保证宠物不会迷失，遗弃宠物将被判犯有虐待罪。工作动物(如警犬、耕牛)和娱乐动物(如马戏团、动物园内的动物)与人类的关系也很密切，在英国一些地方建立了工作动物“退休”制度，即动物达到一定年龄后不再从事任何工作，余生会享受良好的福利待遇。最后,野生动物物种在近40年里的灭绝速度已达到自然灭绝速度的100～1000倍。在一些国家，持有某些鸟类，出售鸟蛋，骚扰鸟巢，都是为动物保护法所禁止的行为。

　　有人可能会说，中国是发展中国家，人的福利状况还不尽如人意，谈动物福利太超前。但因为正是发展需要我们进入了世界贸易体系，才要求我们必须了解动物福利的概念，如果我们还在一些产品安全检测上使用动物，那就意味着我们的产品无法在世界上的许多国家销售。

　　被人扔下天井的老猫其实只有2岁，流浪生活使它看上去很沧桑。它曾被人烫伤上额部，肩胛骨一高一低，是被砸伤的，它一生都在忍受着人的摧残。有人在送别老猫时写给它这样一句话:“老猫别怕，你去的是美丽的天堂，但愿那里没有人类。”其实有人类也没关系，只要有法律。在英国，一个宠物商如果不精心导致小动物的死亡，可能招致500英镑的罚款和6个月监禁;日本一个职员因连续虐杀小动物，遭到要求判刑6个月的起诉。我认识的一对夫妇1983年移居澳大利亚，当被问及在一个陌生国度生活的感受时，他们总会讲这样一个故事:“一天，我们的小狗在外面玩耍时被车撞伤了腿，伤得不重，只是有点瘸。当时事多就没顾上它，一两个小时后，当地的动物保护组织找上门来，先是严肃教育，接着是高额罚款。初来乍到被他们这一搞心里很不痛快，对举报的邻居也是恨之入骨。不过，随着时间的推移，我们的看法改变了，我们觉得，生活在一个对小动物都这么关心的国家，一定不会有对人的恣意侵犯，这是一种给人安全感觉的社会环境。”

[专题]两会——关注动物福利（注：2006年）

[专题]两会——关注动物福利
来源：VOV 作者：VOV 【大 中 小】


24名全国政协委员签名呼吁颁布反虐待动物法

“应该在北京、上海等大中型城市先开始试点，在中国逐步推行反对虐待动物的法规。”全国政协委员韩伟与其他23位全国政协委员同时署名，要求尽快出台反虐待动物法，以及时约束日渐普遍的动物被遗弃、残杀甚至虐待的现象。

　　“伴侣动物”频遭残害

韩伟委员表示，目前，城市中“伴侣动物”遭到残害和遗弃的现象十分普遍，据统计，仅北京一所城市就已经出现70万只流浪猫、狗。如果法律不对遗弃和残害宠物的行为进行约束，将成为棘手的社会问题。

　　在这个方面，我国的香港和台湾都已出台了反虐待动物法，迄今为止，只有我国大陆地区还未出台一部反虐待动物法。他表示，由于缺乏相关法律的束缚，目前国内动物受到虐待的现象十分普遍，已经造成相当严重的危害。比如说宰杀动物通常不考虑人道原则，特别是在皮草市场上还出现活剥动物皮毛的残忍事情。近年来许多发达国家要求供货方必须提供其动物产品在饲养、运输、宰杀过程中没有受到虐待的证明才准许其进口，我国的动物产业频频遭遇“动物福利壁垒”的打击，受到较严重的经济损失。

　　不少“工作动物”“过劳死”

　　而对待“工作动物”方面，动物园管理员粗暴对待动物以及游人投喂垃圾，造成包括珍稀动物在内的大量动物患病死亡；还发生不少动物受伤或“过劳死”事件。

　　“2003年，北京市市政府曾表示，要把动物福利工作作为今后政府工作中的一个重要内容。”韩伟委员建议，我国应尽早出台反对虐待动物的法规，首先着重解决危害较为严重以及较易解决的问题。先在北京、上海等部分城市试点，有了经验后再向全国逐步推行。请相关的动物保护组织协助进行法律的制定和执行。



全国政协委员陈顺鹏：不能接受虐猫事件
全国政协委员、广东省基督教三自爱国会主席陈顺鹏在谈到“虐猫事件”时说：“不能接受。”他说，人和动物都是地球上的一员，应该和睦相处。人类不善待其他动物，只能是破坏自己的家园。“当然，因为没有法律依据，我们没有什么具体的措施去惩处这种现象，只能从道德层面去谴责他们。”陈委员表示，在反虐待动物立法方面，我国应该尽早建立相应的法律法规，以明确权利和义务，也使处罚有据可依。

立法时机已经成熟

　　全国政协委员、广东香江集团有限公司董事长刘志强表示，如果像“虐猫”这样的虐待动物的事情经常发生，会对孩子的身心造成不良影响。不仅如此，其他虐待动物的极端事件也屡屡发生，比如“活吃猴脑”、“生抠鹅肠”、“血腥斗狗”等。社会各界对此的呼吁都十分强烈，说明立法的时机已经成熟。当然，这部法律既不能等同于现在的《野生动物保护法》，也不能等同于西方国家的动物福利法，而应该是立足我国现有国情和生产力发展水平来制定。




虐杀动物应受法律 道德双重制裁——代表委员呼吁立法保障动物福利
禁止虐杀动物是文明社会的共识，一个国家的公民对待动物的态度如何，是衡量一个社会文明程度的重要标志。因为对待动物的态度直接反映出人们对待生命的基本态度。在现代社会，保护和善待动物不仅被看作道德问题，而且已被视为法律问题。如今虐杀动物事件中的主角多是青少年，这要从青少年心理健康的角度来认识。动物是人类的朋友，保护它们就是在保护我们自己。

　　从硫酸泼熊到挖猫眼球，近年来虐待流浪猫、狗等小动物并致其死亡的事件经常见诸报端、网络，反响强烈且在人们心中引起较大震动。“两会”前夕，网上还流传着一组一名女子用高跟鞋残忍地踩杀小猫的照片。不少代表委员在愤怒之余纷纷呼吁，“反对虐杀动物”应当立法。“禁止虐杀动物是文明社会的共识，一个国家的公民对待动物的态度如何，是衡量一个社会文明程度的重要标志。因为对待动物的态度直接反映出人们对待生命的基本态度。”全国人大代表周红玲说，在诸多动物福利保护法律中，禁止虐杀动物已经成为最基本的底线规则，对动物福利的底线保障应当被写入法律。

　　在向大会提交了《“反对虐杀动物”应当立法》的提案后，全国政协委员杜毅表示，让她忧心的是，如今虐杀动物事件中的主角多是青少年，“反对虐待动物不仅是一个爱心问题，而且要从青少年心理健康的角度来认识。我最难过的是看到小孩子把动物当玩具、虐待动物，这让人不安。美国犯罪学家的研究已经表明，成年后犯罪和儿童时期虐待动物有极大关联性，几乎所有的连环杀人凶手在青少年时期都有过虐待动物的行为。”

　　杜毅说，在现代社会，保护和善待动物不仅仅被看作道德问题，而且已被视为法律问题。在许多国家，虐待、残害动物会受到法律和道德的双重制裁，英国1822年就颁行了世界上首部反对虐待动物的《马丁法令》，至今包括印度、菲律宾和一些非洲国家在内100多个国家有了这方面的法律。然而国内至今没有真正关于反对虐杀动物的法律，面对戳猫眼、伤黑熊的残忍行为，目前人们无可奈何。因此她希望能尽快通过立法对虐杀动物的行为加以惩处。周红玲则建议：一是在大中小学义务教育和社区宣传中增加尊重动物生命权、福利权的内容；二要将已有的《野生动物保护法》修正为《动物保护法》，对一般小动物的生命生存权、福利权加以保护，从法律角度制止虐待、遗弃或虐杀行为的发生。

首届中国伴侣动物研讨会 会议笔记（学习篇）（转载自 CatsZone）

http://www.catszone.org/bbs/dispbbs.asp?BoardID=3&ID=14444
3月25日首届中国伴侣动物研讨会在广州召开
首届中国伴侣动物研讨会
会议笔记（学习篇）
总体纲要：
     2006年首届中国伴侣动物伴侣研讨会由总部位于香港的动物福利慈善团体亚洲动物基金www.animalsasia.org.cn 发起并主办，旨在号召各界保护救助动物的力量团结起来，各地救助动物的团体携手合作，共同宣扬和实践“尊重、保护动物”的理念，推动中国保护动物福利的立法。希望通过共同的努力，通过此次活动的顺利进行，能将“关爱动物，共同建设人与动物和谐共处”的信息带给更多的公众，能让我们的声音更加响亮。

一、会议背景
    猫和狗，这2种在发达国家收到广发保护和爱护的伴侣动物，在中国却面临着任人宰割的悲惨命运。
    这些可怜的小动物被不少人当成了补品和食物。据估算，每年在中国被宰杀的猫和狗多达2000万只，而且宰杀的过程大多非常残忍。
    中国的公众仍然普遍缺乏对动物的尊重，缺乏饲养动物的知识和对伴侣动物定责任感。人们随意抛弃宠物，导致大量的宠物流落街头，不仅温饱没有保障，还遭受某些陌生人的恶意伤害，生命时刻受到威胁。而且由于人们部队宠物实行必要的节育，被抛弃的宠物人以繁殖，导致更严重的流浪动物问题和更多的伤害。
    中国至今没有法律保护这些动物免受人们的恶意伤害和虐杀，保护动物福利的工作仍处于起步阶段，更需要更多的人提倡和推动动物福利立法在中国的进程。
    中国有许多城市的政府对伴侣动物（特别是狗）的饲养设立了很多不友善的规定，而且在执行这些规定的时候采取了不人道的方式。致使许多宠物狗的生存环境恶化。
    不法的贩卖动物交易在很多城市仍然大量存在，包括贩卖宠物狗和狗肉。这些不法交易导致大量猫狗不良繁殖、动物疫病蔓延、动物被大量偷盗和虐杀。
    尽管动物目前状况堪忧，但随着人们生活水平的提高，有越来越多的人饲养宠物，也有越来越多的人关心动物、爱护动物。不少地区都出现了自发形成的保护、救助动物的民间团体，许多人自发地投入到动物救助的工作中。有些城市的人大代表已经提出了制定动物保护福利的法律法规的提案。虽然由于种种原因，保护动物福利的法律至今未能制定，但人们的意识已逐渐发生转变。在这种形势下，各地的保护和救助动物的各类组织应该团结起来，以统一的声音向社会发出呼吁，进一步推动动物保护工作在中国的发展，加快保护动物福利立法的进程。只有团结一致，密切合作，才能更有效地发挥我们的力量。

二、会议主题
关爱动物，共建人与动物之和谐

三、会议宗旨：
    团结各界保护、救助动物的力量，各地救助动物的团体携手合作，共同宣扬和实践“尊重、保护动物”的理念，推动中国保护动物福利的立法。

四、会议目标：
    通过召开这次研讨会，能够为全国国各地的保护、救助动物团体提供一个经验交流与分享的机会，并初步建立一个在未来团体间合作与交流的平台。在宣扬和实践“尊重、保护动物”的理念，推动中国保护动物福利的立法等方面建立长期合作的机制。通过邀请媒体对这次研讨会进行大范围的报道，把“关爱动物，共建人与动物之和谐”的理念宣扬出去，号召公众和促请政府都来关注动物福利的问题。
-----------------------以上为大会总体纲要，而本次会议共有33个团体或个人参加---------------------------
会议笔记
早上8：30后全国各地来自不同省市不同地区的各个动物保护团体陆续到场，相互认识交换联系方式和摆放自己组织的资料，不少代表已经开始领取去他动物保护团体的资料和名片，交流场面非常之活跃。
早上9：00左右大会主办方邀请个代表就坐大会正式召开，由主办方亚洲动物基金扬敏女士致开幕词欢迎来参加首届中国伴侣动物研讨会的全国各地代表，为大家介绍了应邀来参加的亚洲动物基金创办者谢罗便臣女士和搭档，英国皇家反对虐待动物协会代表李博先生，中国科学技术大学 科技法学研究生主任宋伟博士和狗医生，狗博士的代表们。
中国伴侣动物生存困境：
会议开始，介绍了亚洲动物基金的基本情况并为大家讲述了中国伴侣动物的生存困境，首先是一段让人无法忘记的图片和短片，谢罗便臣女士讲述了在东南亚一带千百万只猫狗在动物市场中惨遭野蛮和残酷的囚禁和屠杀。谢女士讲述了那些动物被残酷对待和宰杀的过程，数十只狗拥挤在狭小的笼子中长途运输，没有吃喝。被从货车上粗暴的卸下并用铁夹将选种的动物头部，劲部夹住强行拖出；并遭受毒打等残忍的手段将其杀害。很多地方还宣称，这样的方式屠宰会增加使用口感？许多怀孕的猫狗就在这样的环境中生产，但她们仍然遭受残忍的杀害，而那些出生的孩子被丢进讥饿的狗群中~~
--（讲到这里谢女士没再讲下去，但大家都可以想象那样的场景，而那些新生命的命运也是可以预见的。在场代表也许早就已经不止一便的看过这样的照片乃至影片，但现场的所有人依然被这样的画面震撼了，全场气氛顿时非常压抑。）--
谢女士继续讲述了对于中国吃猫狗等伴侣动物的陋习的看法：人类并没有把猫狗等食肉动物作为家畜的历史，这样的现象可能只是几代人的事情。而这样的吃猫狗现象是没有检疫和正规屠宰的他们需要动物在市场中就已经表现病症，没有科学证明猫狗肉有任何治疗效果的，而研究表示狗肉并不比猪肉，鸡肉更营养。请不要用“人道的屠宰或者合法检疫”这样的言辞在为吃猫狗的行为开拓，人道主义的屠杀会导致食用猫狗合法化，狗和猫作为人类长期的伙伴他们需要爱与尊重，但不是说其他动物就不会有痛苦不值得尊重，而狗猫是传达尊重一切动物这一信息的理想大使。我们在反对食用的同时也必须反对皮草，他们用残忍的手法拨去动物的皮毛，现在还有猫和狗的皮毛，但事实上可以证明皮草并不一定比其他材料的衣服更保暖，而且相当残忍！（大意）
谢女士也讲了前段时间发生的踩猫实践--（当时她情绪很激动）--无容质疑，在现在世界都趋向和谐文明的同时中国动物福利和动物保护法的漏洞使许多不良商贩等有可称之机。为我们上演了着一目目震撼的场面。（大意）
还介绍了亚洲动物基金的其他工作项目：（引用幻灯）
伴侣动物的机遇
1）        饲养宠物家庭的急剧增长以及小动物爱好者数量的迅速增长；
2）        公众对于动物福利认知度以及关注度提高；
3）        某些城市政府对饲养宠物放宽限制；
4）        越来越多的救助团体以及个人加入救助和保护小动物的队伍；
小猫小狗：挚友……或佳肴？
关注小动物的主要偏见：-------EDUCATION--------其实，小动物是：
1）        餐桌上的美食                           1）人类最好的朋友和帮手——一生的伴侣
2）        传播疾病                               2）能给慰籍心灵，还能让人更健康
3）        破坏环境卫生                           3）能为社会做许多贡献
4）        会咬人，十分危险                       4）聪明而感情丰富的忠诚伴侣
5）        只是个玩物
改善小动物生存处境，提升小动物作为人来最佳伴侣和帮手的形象
我们的策略和工作
策略：通过树立和推广猫和狗作为人类最佳伴侣和帮手，改变人们对待伴侣动物的观念，该面将猫和狗当作食物的习俗；通过公众教育以及媒体报道，推动动物福利立法。
我们的工作：
狗医生动物治疗计划：
通过“动物助人助己”的方式，让公众认识到伴侣动物对人类社会的贡献。2004年11月引入中国大陆，目前我们已经在成都和广州两个城市开展探访。
挚友……或佳肴？教育项目：
通过与全国各地基层保护团体合作，广泛派发宣传资料，传播关爱动物以及做负责任宠物主人的理念。
“狗医生”在中国成都和广州的系列报道
政府沟通
工作原则：在提出观点的同时也为政府提供解决方案，在帮助伴侣动物的同时帮助政府解决问题
还有狗医生和狗博士的系列中提到：很多孩子对小狗存在误解，从项目对孩子进行帮助，提高认识，从而去关心社区动物对动物友善。而联邦调查局专家表明：犯罪者，连环杀手，幼年时多数曾经虐待动物。--（进一步体现了动物保护教育的重要性，和动物福利，动物保护法的成立的作用）--
北京人与动物环保科普中心张吕萍发言
张吕萍女士为大家讲述了一个动物收容机构转变成动物保护教育机构的艰辛和磨难。
引用——“一是动物福利立法的空白；二是爱心，责任心，道德教育的缺失。这两点一是客观约束，二是主观意识，缺一不可。这两个问题的解决才是动物保护的最终出路，也是构建和谐社会不可缺少的因素。”
引用——“我认为动物救助机构在救助动物的同时，应该义不容辞地担负起推动动物福利和普及道德教育的责任，尤其是推动动物保护立法，这可以说是我们目前所面临的最大挑战，并且刻不容缓。”
引用——“我梦想有一天，我们这样的机构不必存在，没有小动物需要我们去救助；我梦想动物和人类一样，拥有在这个星球上的存权利；~~”
--（很显然张女士也认为动物保护因该以将来不再有下动物需要救助为目标而努力，我们要走在虐待，抛弃，残忍对待动物事件的前面，从根本上杜绝此类事情再此发生；而不是永远走在后面，眼看着事情的发生我们再去救助，这样动物们已经受到了伤害。所以动物保护教育，道德教育是能从根本上杜绝此类现象最有效的方法。）--
之后是各地代表的发言，交流介绍自己的团体，并介绍自己团体在动物保护中的心得和苦难。
（以下为部分摘要，以提供各地的经验为大家分享学习，有任何错误请指出修改）
海南小动物保护协会代表：海南将第一个在全国建立立法机构，正式宣告立法。（全场一片掌声，大家都非常兴奋）而这全都是海南小动物保护协会长期不断的与政府进行密切的联系，多沟通，多合作的努力结果。成效卓著！
珠海市动物保护协会代表：协会的建立就是为了推动立法，曾经申请2000人的签名，为呼吁取消禁狗令，要团结立法，一定要大声的讲。
深圳狗网代表：介绍深圳养狗条例的改革道路。
Jecal代表伴侣动物保护网络（CCAPN）作CCAPN “迎奥运，树立饮食新风尚——现在起，拒吃猫狗肉 ”跨地区联合活动介绍，在吃猫狗最为严重的地方开始推广“拘吃猫狗肉”的大型活动，他们用勇气和敢与拼搏的精神展现了动物保护团体，从困境而生的意志。
中国犬与社会公益组织代表：通过公益活动使公益犬进驻人文社会，为人与动物交流开辟了平台。
大会还请了特邀佳宾雪莉女士讲解了东南亚一些国家，特别是菲律宾的改变。1998年通过了“动物福利法”把食用为目的屠杀猫狗列为非法。
介绍结束后开始了专业性的议题：如何立法，如何改变吃猫狗的陋习？
其中提出了扩大宣传和教育，要与政府保持一个稳定的关系，动物保护团体要以帮助配合的姿态与政府合作，保证动物福利的立法。
杜绝吃猫狗肉；介绍了香港/菲律宾等地的政策等。
会议还提出了反对皮草的议题：
反对皮革用品，反对贩卖动物，抵制不良商贩，这些都是可以从我们身边做起的，从姘识的生活中就应该做到，然后才能去改变别人。
现在政府对狗只的态度，政府养犬政策的不正确，必须通过直接的见解的与政府进行交涉，协商去改变。
亚洲动物基金扬敏女士再次为动物福利在中国的生存困境做了总结：
1）        中国的吃猫狗陋习比较严重
2）        中国至今没有建立动物福利法
3）        中国国内动物条理的地区性政策区别太大
4）        而近年来大型养狗场（包括肉狗场的出现）
并且把工作策略的重心放在：改变观念；推动立法上。
接下来由皇家反对虐待动物协会代表李博先生讲述了“伴侣动物救助的基本原则”。
引用——“在开始从事被抛弃伴侣动物的救助工作之前，一个团体或组织需要仔细考虑自己从事救助工作的目标。救助的目标因该是为这些动物重新找一个家。如果一个地区的社会经济不利于大量的被抛弃动物被家庭领养的时候，救助中心将成为这些动物的家或庇护所。皇家反对虐待动物协会相信，将伴侣动物长期或永久地安置在救护中心是一种不人道的做法。”
引用——“绝育的重要性怎么强调都不过分。如果一个救助团体让一只没有绝育的动物被领养，那么这将制造更多的问题。伴侣动物的数量过多，被抛弃动物的数量也将会更多，而这些正是救助团体致力于解决的问题。~~”
引用——“如果一个团体不能建立必要的机制来保证被救助动物的福利，那么就应该考虑寻求其他方法，帮助解决动物被遗弃的问题。许多活动都能够对解决地方性或全国性的流浪动物问题做出贡献。各个救助团体之间尽可能地在影响政府政策，媒体宣传以及学校和社区教育方面展开合作。”
引用——“五项基本自由（指国际痛认的动物福利五项基本原则包括；让动物享有不受讥渴的自由、生活舒适的自由、不受痛苦伤害的自由、生活无恐惧感和悲伤感的自由以及表达天性的自由）是一个非常有用的标准。如果我们不能保证这五项基本自由所要求的最低保障，我们就不因该开始救助工作。”
   之后北京人与动物环保科普中心张吕萍女士又为大家详细介绍了一个救助中心发展到今天，他们的工作状态和工作情况，让人感触很深的是他们在教育工作已经很到位了，在每个校园的教育活动，也正是应了那句话“动物保护要从娃娃抓起”。
中国科学技术大学宋伟博士为大家讲述了动物福利与动物福利法，
“做好基础的动物爱护宣传，培养未来需要的执法能力”才会是中国动物福利法能够成功行使保护中国动物的效能。
引用——“我们都知道，法律是用来调节各种社会关系的，现在这个方面的社会关系日益突显，而且日益复杂化。我们从很多案例已经知道了，涉及到动物的案例很棘手，不好处理，无法可依，明明是非常明显的，大家认为应该给予一定惩罚的，但是我们有一条规定，叫法无明文规定不为过。我们的法律关于这一问题，还没投入很大的关注，这也是虐待动物案件时常出现的原因。从另一个角度，我们也觉得这个法律，他的立法或者修法，他的实施应该要加快步伐了，”
引用——“动物福利指什么意思呢？它是一种状态，这种状态要保持身心的愉悦，尽量减少它的痛苦。”
引用——“所谓虐待就是人强加给动物的不必要的痛苦。  所谓动物福利法就是要利用法律手段对我们道德中认为比较好的方法把它固定下来。”
引用——“动物福利法的基本原则，第一是满足动物的基本需要，第二要解除动物的痛苦，~~~~我们不主张把动物分为贵族性的动物以及奴隶式的动物~~~它们的生命价值淫荡是平等的。”
引用——“动动物的态度就这么重要么？人对动物的态度会使我们感觉到不光是人对动物的态度，实际上是人对外界的态度，是人对弱者的态度，表现出你想在多大程度上能干预自然，在多大程度上干预环境，在多大程度上干预一个生命，能多大程度上剥夺一个生命。它反映的是这种心理，因此从动物福利这个角度讨论，能带来一系列关于人性的思考，”
引用——“说到底，善待动物是人类文明进步的标志，抵制野蛮，禁止残忍和虐待，是文明社会的文明人的基本素质，它体现的善良和爱心，是人对于自然所培育出来的生命的尊重，包括人类对自己的尊重。”
会议中问答时间的讨论比较激烈，主要整理了一下有所争议的话题。
部分组织团体是以救助中心开展的，所以针对救助数量和理性救助的讨有非常丰富的讨论，也不乏感人的救助故事（催人泪下），但最终达成无论实际情况如何需要以动物福利的五大自由出发考虑自身能力开展救助。
对于很多组织中领养收费和领养难的问题，这类话题成为了互相学习和借鉴的最好例子，完全通过了要以审核严紧制度和回访制度来最大范围的确保动物领养成功率。至于领养收费各个组织有很大的不同但只是各个组织的*作方式有所不同。收费标准也无法达成一致。
对于安乐问题，由李博先生回答了相关问题。并比较详细的解说了安乐实施对象的判定。而一个完整的动物救助机构也是必须实施安乐政策的。
会议最后通过了几项决议：
联合推动动物福利法确立，动物绝育，拘吃猫狗肉（强烈反对此陋习）联合起来进行动物保护教育宣传这几项是全场的一致通过没有任何犹豫和质疑，特别是立法，甚至是在全体代表相当热烈的掌声中直接通过的。详细的决议文案会由主办方亚洲动物基金整理成文。
在立法上也在先地区后全国的立法作战路线上达成共事。在互相联合的作战方式推动下，大家都对未来立法的逐步出台有着坚定的信心和决心。
会议通过首次会议后，会增加联系有可能陆续开展其他会议包括培训等。
此外会议还受到了亚洲动物基金的形象大使任贤齐的慰问，因为工作的关系他本人不能直接到场但传回的录象却表明了他对动物保护的关切！
在下午还有广州的两位狗医生到场，为现场增添了许多活跃的气氛，也着实让大家感受到狗医生工作的艰辛和他们的品质。
花絮，会议当天刚好是谢女士的排挡的生日，非常值得纪念的日子里也让我们为她祝福，同时分享了她的快乐。
到此大会在和谐且伴随激烈的状态下结束了，各地动物保护组织和团体的共同目标是建立和谐的社会，希望有一天不再需要动物保护团体这样的机构去保护动物，人与动物可以和平共处。而我们眼前的目标也是现阶段最大的任务，推动动物福利法的建立；做到有法可依，依法可寻的完善的社会结构。
再次呼吁动物福利法的建立，刻不容缓！
首届中国伴侣动物研讨会圆满结束，未来的工作需要广大的朋友共同的努力和不断努力才能完成，加大宣传，有效宣传，扩大动物保护群体。
我们相信，只有当中国人民从自己内心、以自己的良知来看待动物福利的问题时，变化才可能发生，靠西方的指手画脚是行不通的。希望来自内部……转变出自中国国内的人民，他们眼里看到的猫和狗同世界各地热爱动物的人们一样，他们一直由衷地喜爱这些物种，却没有足够的信心出来讲话。今天，潮流正在转变。越来越多热爱动物的人们发出呼声，要求改变原来那些打着文化的幌子残害动物的做法。————谢罗便臣
让我们一起携手，将动物保护革命进行到底！

首届中国伴侣动物研讨会与会人员联系表
1、北京市保护小动物协会   www.asapbj.org  代表：廖玉民
2、北京人与动物环保科普中心 代表：张吕萍
3、北京市海淀林业老科技工作者协会动物救助分会  www.arbchina.org 代表：吴天玉
4、幸运土猫网站  www.luckycats.net  代表：曾莉、王婷婷
5、中国犬与社会公益组织  www.cscn.org.cn   代表：杨莹莹
6、上海市畜牧兽医学会小动物保护分会 www.petunion.com  代表：张毅
7、广州私宠之家  www.privatebbs.com  代表：毛毛、ＧＶＬＥＥ
8、广州猫 www.gzcat.org   代表：林超瑜、李燕玲、仇蕴珈
9、深圳狗网  www.szdog.org  代表：蓝筹
10、深圳猫网  www.szcat.org  代表：黑子
11、广州善慈爱护小动物中心  www.gzhsa.org.cn  代表：杜峻、屈耀慈、许阅新
12、四川启明小动物保护中心 www.lldog.com   代表：乔娜、夏晓蓓
13、重庆流浪小动物爱心网    www.cqxdw.net 代表：刘鸥
14、重庆小动物保护协会  www.cqsapa.com  代表：邓雪梅、陈明才
15、伴侣动物保护网络  www.ccapn.ngo.cn  代表：张媛媛
16、长沙市小动物保护协会  www.hnapa.com 代表：刘晖
17、湖南小动物协会   www.hnsapa.com代表：常定、周婧
18、海南小动物保护协会  代表：丁素静
19、杭州流浪猫救助平台  www.catszone.org 代表：仇黎娜
20、杭州流浪狗  www.deardogs.org  代表：韩华文
21、 哈尔滨小动物保护协会 www.hrbxdw.org.cn 代表：黄海亮
22、厦门宠物网 www.xmdog.com 代表：王彬彬
23、武汉流浪宠物救助中心 www.whpet.org 代表：王旗红
24、陕西省动物救助委员会 www.xapet.com 代表：蒋宏
25、南京平安阿福流浪动物救助组织 www.xici.net/b182074/  代表：哈文进
26、福州宠物网 www.fsapa.org 代表：黄小毛
27、漳州小动物保护协会 www.fjzzpet.com   代表：林颖
28、北京小动物救助个人代表 ：段小梅
29、北京小动物救助个人代表：张诗媛
30、珠海市动物保护协会 代表：吴俊
31、SECOND chance animal aid www.scaashanghai.org 代表：CAROLANN WOLFSON
32、中国科学技术大学    宋伟博士
33、英国皇家反对虐待动物协会 www.rspca.org.uk 代表：李博（PAUL LITTLEFAIR）


                                                   文字：杭州流浪猫救助平台
                                                             月牙狼
                                                   图片：亚洲动物基金
福州宠物网：可乐可乐

演讲稿 亚洲动物基金创办人谢罗便臣 欢迎辞（转载自 CatsZone）

演讲稿
亚洲动物基金创办人谢罗便臣
欢迎辞

We are extremely honoured to be here today sharing the platform with so many prestigious and passionate groups of China.

As we welcome the Chinese Lunar Year 4703, the Year of the Dog, this is a very proud moment for Animals Asia because the very presence of us all here today, together, reinforces a strong commitment towards the importance of engaging the community here in China to recognise dogs - and cats - as important members of society who can contribute significant help and companionship in our day to day lives.

Recent examples of abuse to dogs and cats serve to show that we still have a long way to go here in public education programmes and in assisting the authorities in how best to address these problems.

You will all have read the horrific torture of kittens and puppies involved in those disgusting “crush” videos which were filmed here in China. I forced myself to watch that video and was sick to my stomach seeing a young woman in stiletto heels slowly torture and crush the lifeblood from the animals, simply for the entertainment and sexual pleasure of sick and unbalanced people.

You may have also seen the news on dog fighting here in China – an equally sickening example of man’s depravity towards our best friends…dogs.

Both of these practices I am ashamed to say originated in the West - where mindless people torture animals for fun. And now it seems this torture has been exported to Asia.

If anything “good” can come out of the crush videos it is the outrage which it sparked in people’s hearts across the country – I felt then that there was hope to see such an outpouring of shame and disgust from animal lovers and caring responsible citizens here in China - just look at the things we CAN do together with one powerful voice.

Clearly in Chinese culture people have always regarded dogs as guards, companions, and loyal friends of human beings – and many ethnic groups here in the country consider dogs as holy animals.

It is even said that all dogs, from toy poodles to mastiffs, are descended from 3 female wolves tamed here, in China, 15,000 years ago! So maybe it is time to turn things full circle and decide what we can give back to this species who live – and lose – their lives to help us.

The objective of this press conference, therefore, is to see how we can work together to be a true force of help for dogs and cats in our community. To appeal to the general public in China to hear our voices - and to recognise that loving and respecting animals ultimately means loving and respecting ourselves - and makes us better people.

Sometimes I know it can seem we have an insurmountable, impossible job on our hands. I can only imagine the heartaches and problems that many of you face every hour of every day if you have animal shelters to manage.

We so much want the community to love and respect and cherish companion animals, but then we see the other side of the coin and how much exploitation there is out there in the mushrooming industry of pedigree dogs and cats.

In fact the pet boom of Hong Kong in the late 1980’s early 1990’s was one of the main reasons why I began our Dr. Dog animal therapy programme.

Suddenly people’s interest in pedigree dogs and cats often saw terrible consequences for the animals themselves. I couldn’t believe the growing number of abandoned pedigree dogs and cats in the community. These animals walking the streets, hungry, sick, lonely and confused, after being thrown away by people who were their family, but became sick of their “designer” dogs. I realized too that animal shelters in Hong Kong were full of equally beautiful loving dogs who would be killed in their thousands each year. How many of you are seeing exactly the same here……as the pedigree boom has finally reached China.

The second reason I began Dr. Dog was when I went to the live animal markets of Asia – seeing dogs and cats crammed together into cages without food, water or shade, transported over long distances on the back of trucks, and then beaten to death or stabbed in the neck or boiled alive as food for the table. Again, look at what’s happening in these animal markets today – apart from the pitful cross breed dogs and cats still tortured in this way, we’re now seeing more and more pedigree animals caught up in this industry of suffering.

So… by starting Dr. Dog I hoped that the dogs themselves would prove why they deserve better. It wasn’t easy….. I’m sure like many many of you here struggling to be accepted and respected in your community, I was laughed at, ridiculed and humiliated by people who were absolutely against dirty smelly unhygienic mutts coming into hospital environments – but, as we all know, dogs do have a special magic, and just one dog, my old retriever Max was enough to persuade a gathering of rather nervous hospital staff, some cynical reporters and some very excited disabled children, that this concept could work.

And, today, 15 years later, I’m so proud of Max who has since passed away, and all the other dogs who have followed in his paw prints. Our Dr. Dog animal therapy programme sees over 250 dedicated volunteers and their dogs visiting hospitals, disabled centres, elderly homes, orphanages and schools spreading warmth and love to people in need across 6 countries of Asia- including China! The reaction from the patients, from the doctors and staff is overwhelming as more and more people recognise that dogs and cats really are good for our physical and mental health!

And the beauty is that any suitable dog can be a therapy dog, it does not need to be a pure breed. Indeed it can be a street dog like beautiful Dali here we rescued from Yunnan, or a dog from those horrible horrible markets such as our Eddie – a small dog with a very big attitude that we rescued right here in China – and Christie will be telling you more about this very special dog and his very special partners a little later on.

So here was a programme that was not only being accepted by the community but now welcomed by it – and which later spawned another community programme to help dogs and cats.

Our wonderful new programme, called Professor Paws was founded by our own Education Director, Anneleise Smillie – which saw our Dr. Dogs taking on a brand new role as teachers. Again, it was a hard and controversial idea to begin with but, again, just a handful of dogs showed astonished education authorities and teachers in Hong Kong that dogs have remarkable skills, and a valuable role in society.

Today these dogs are visiting local primary schools for special 'hands on' animal education lessons to improve the language and literacy skills of local children, whilst also teaching children about the importance of companion animals in our lives; compassion for all living creatures; safety around dogs and responsible pet care.

Nearly 1500 children from 14 local primary schools have now graduated as fully fledged Pet Cadets and the response from students, teachers and parents alike has been overwhelmingly positive.

Another point to consider is that by teaching children to be kind to animals in programmes such as Professor Paws and Dr. Dog they can actually benefit society far more than people may realize…

For example, it is found that violent offenders towards people frequently have childhood and adolescent histories of abuse to animals – the FBI in the US have recognised this connection since the early 1970’s when its analysis of the lives of serial killers suggested that most had killed or tortured animals as children! Imagine! So by teaching children to be kind to animals we are, in fact, nurturing a new generation of people who care for life.


So, at the end of the day, our core message is that by working together in the community we can make a convincing case that sharing our lives with dogs – whether they are working dogs or companion dogs – is clearly benefiting our species as a whole. We are better protected…..and we are better people.

In closing this presentation, I’d like to share some words from Margaret Mead, the world’s most famous anthropologist who died in 1978 – who said: “Never doubt that a small group of dedicated citizens can change the world – Indeed it is the only thing that ever has….”

Together, we are that change – together we are the change for dogs and cats in China, and together we can change their world. Thank you.

动物福利与动物福利法（转载自 CatsZone）

演讲稿
动物福利与动物福利法
        中国科学技术大学 宋伟博士


能够有这个机会和大家共同探讨关于动物福利的问题，我感到非常有意义。我觉得现在和动物福利的概念才进入中国时的情况大不相同。关于动物福利，应该说它的发展速度比我们设想的可能要快一些，什么叫动物福利呢？在有关的大众媒体中，这个词已经频繁出现了。动物福利法，如果仅仅谈动物福利，不把它落实到法律的角度，它往往流于空泛。但动物福利法在我国还几乎是空白区域，现在谈起来往往感觉到还比较超前。但我觉得它超前也好，现在几乎还是空白也好，它肯定是今后的发展方向。
我们都知道，法律是用来调节各种社会关系的，现在这个方面的社会关系，日益突显，而且日益复杂化。我们从很多案例已经知道了，涉及到动物的案例很棘手，不好处理，无法可依，明明是非常明显的，大家认为应该给予一定惩罚的，但是我们有一条规定，叫法无明文规定不为过。我们的法律关于这一问题，还没投入很大的关注，这也是虐待动物案件时常出现的原因。从另一个角度，我们也觉得这个法律，它的立法或者修法，它的实施应该要加快步伐了，这是我要和大家谈的几个问题。
我们从第一个问题讲起，动物福利法的起源。动物和法律的关系很大, 繁体字的“法”很难写，我想在坐的都知道，它左边是三点水，右边那个字有点像鹿字，有点难写，它就是一个动物，一种独角兽。这个字是一个古体字，就是法律的法的繁体字，它的一半是动物，一半是水。（“法”字还有一种繁体的写法，是左边三点水，右边上面一个大字，下面一个撇折点──“公”字的下边、“私”字的右边──表示“大公若水”。）大家都知道水同平，法律要求公平，透明；法的另外一半是一个动物，这个动物是个独角兽，也就是说有不平的时候，它下面有一个去，就去把不平撞掉，古人造字的时候把法和动物已经联系在一起了，这是从造字的角度来说。我们从真正的动物福利法的角度来看，我们会发现有两个非常不一样的文化渊源，我们会感到东西方文化在这上面还有很大的差异。
关于动物保护的法律，在坐的都是专家了，我们有动物保护法，有水产品的检验或者畜牧业方面有检验检疫的法，但是这样一些法律法规所考虑立法的角度是不一样的，这我们在后面会讲到。它不是从关爱动物的角度，从减少动物痛苦的角度，增加动物福利的角度来立这样的法或者实施这样的法，而是人们怎么更好地利用它，或者在多大程度上能够滥用它，甚至是虐待它、残害它。像这方面，我觉得我们确实要向在这方面做得比较先进的国家学习。RSPCA当然是比较早的时候，大概是在我们打鸦片战争的时候成立的，后来它为了推动动物福利方面的法律做了推动，我的书里做了介绍，大家有兴趣可以看看。
什么叫动物福利法呢？在弄清楚动物福利法之前首先要知道什么叫动物福利，这两个词放在一起，人们会觉得动物怎么谈福利呢？我们可能谈老年人、残疾人、下岗职工，或者我们自己的福利。我们怎么会想到动物的福利，动物的福利指什么意思呢？它是一种状态，这种状态要保持身心的愉悦，尽量减少它的痛苦，动物存在福利问题，我们从动物福利的角度来看，我们见到不少动物，它们的福利是不一样的，有些动物可能生存环境比较好，不仅物质条件好，精神状态也比较好；有的动物可能生存条件很恶劣，精神状态不好，压力、危机、恐惧、痛苦都有，它的福利标准就比较低下了，所以动物福利是衡量动物是不是过得愉快的度量方式。
当然有时候人们回到庄子的理论，“子非鱼，安知鱼之乐也”，你怎么知道它不快乐或者你怎么知道它快乐？有时候一些共同的东西还是能把握的，比如你用火烧它的时候它当然很痛，你不能说它在跳舞或者很高兴。我们可以推测，可以用理智状态（有时候，在极端的时候人们是难以判断，比如鱼在游，它到底是快乐还是痛苦？）。极端化的我们不做的探讨，这样往往会陷入无休止的争论，比如可以反驳：你怎么知道我不知道鱼的快乐等等。
我们倾向对所有的脊椎类动物来说，它是有疼痛感觉的，从肉体上它有疼痛感觉，从心理讲它有痛苦。这就是它为什么会发展脊椎的自然进化的原因，它通过脊椎可以保护神经，它有了神经，就有神经元这样的东西，你刺激它的时候它会感到痛苦甚至发抖。我们有时候也会看到，杀这头猪的时候，旁边的猪会很恐惧，杀这头羊的时候旁边的羊在流泪，或者牛，都有这样的情况。为什么说杀鸡给猴看，它当然会害怕，它是脊椎动物，它有情感。我想在座的会看过彼得•辛格的《动物解放》，里面把大猩猩和小猩猩分开（所谓的科学实验是在这种侵害下进行的），摧残小猩猩，一直摧残到大猩猩痛苦万分，它的孩子在这里被人为地摧残，在什么样的情况下大猩猩失去理智，大猩猩发疯了，这就是所谓的心理学实验。现在看来这样的实验完全没有必要，这样的实验结果我认为也是没有价值的。现在新闻媒体对这方面越来越关注，小学生解剖兔子没有必要，小学生养了兔子活泼可爱，大家都去关爱它，养了一段时间要做生物学实验，要把它的头割开，把它的肚子划开，看它的心脏是怎么跳的，完全没有必要。
我还听到一个消息，有一个鳄鱼养殖中心，为了招揽游客，就卖一些小鸭子，他用棍子或者绳子把活蹦乱跳的小鸭子放到水面，看鳄鱼怎么把它吃掉，游客哈哈大笑，鳄鱼也吃了鸭子，这样做也是不好的，特别是对一些少年儿童的心理造成不好的影响。我们很多做法我觉得是值得商榷的，至少是不值得推广的。动物福利的目的就是要保持自然界动物在一种和谐的情况下共同生存、共同发展，这就是最基本的目的，符合人道主义也符合兽道主义，符合自然主义也符合我们传统的哲学思想，这和人类共同的目的是一致的。
动物福利所反映的是人对动物的一种态度，人们可能会吃鸡，不过我想你吃鸡不会像有些人吃得那么残忍，比如活剥或者让它长期维持在痛苦的状态，比如烫。从动物福利的角度来讲，动物是要死亡的，在它死亡的过程中让它尽量减少痛苦，一刀就行了嘛。但我们会发现有些所谓美食为了鲜嫩，讲究鱼的嘴还要张着，但身上已经一塌糊涂了，我们有的地方甚至用开水去烫驴，有的吃狗肉还要打。上次我听说韩国吃狗要用棍棒打，把狗打得鲜血淋漓，打得越惨，这样的狗肉越加鲜嫩，我问是什么原因，他们认为通过人为的棍棒打击之后，狗肉里面充血了，皮下充血以后就相当于充了一小根一小根火腿肉一样的东西，吃起来可能口感要嫩一点，但是这种做法很残忍。他们说韩国人都这么吃，可是我到韩国没发现一家狗肉馆，在我们的大街上，却能发现很多人吃狗肉，可以看到很多狗肉馆、驴肉馆，还有不少活狗被绳子栓在路边的拄子上，等待用铁丝加棍棒去残杀。
这就是对动物的虐待，所谓虐待就是人强加给动物的不必要的痛苦。现在比较文明的屠宰家禽办法是放在电解槽里面，头往电解槽里放一下它就昏过去，很快失去知觉。所谓动物福利法就是要用法律手段对我们道德中认为比较好的方法把它固定下来。假如我们在街上，发现有人在虐待他的羊，虐待熊当然会受到法律的追究，到底什么法我们现在不探讨，假如它不是熊，是羊或者兔子挂在门口的树上用鞭子打它或者用刀割它或者用火烧它，大家想想，我们有什么办法？没有。在座的都是关爱自然的人，都是非常善良的人，你看到这样的情况最多从道德上加以谴责，这样的说法往往是无力的、苍白的，他甚至根本不理睬你，甚至继续鞭打，而不会受到法律的任何制裁。
动物福利法的基本原则，第一是满足动物的基本需求，我们后面会看到动物有哪些需求，你怎么知道它有哪些需求；第二要解除动物的痛苦，我们这里面所讲的动物包括了野生动物园、农村动物、工作动物、伴侣动物、娱乐动物、实验动物。我们不主张把动物分为贵族性的动物以及奴隶式的动物，比如熊猫和家养的小猫，它们的生命价值应当都是平等的。动物会有哪些需求呢？现在一般认为它有五大需求：第一，要维持它基本的生存需求，维持生命的需要；维持健康的需要；维持舒适的需要。那么动物的痛苦是存在的，如果我们把前面的这部分都划掉，这就是我们动物经常遇到痛苦的方式，有些动物经常处于饥渴中，有些动物生活很不舒适，有些动物生活在恐惧中，有的动物生活在悲伤之中，有些还遭到伤害，疾病，这都不难理解。
最后为什么还有表达天性的需求呢？这五种需求层次是逐渐上升，特别是表达天性的自由，我们可以发现这样的现象，我们的很多动物，包括一些伴侣动物，很怕人。动物园里的动物也逐渐变得怕人，当然像伤熊事件只是冰山一角，除了这个地方的伤熊，各个动物园里遭受了伤害的动物更是数不胜数。所谓表达天性的自由是指不同的动物天性是不一样的，比如有的养鸡，鸡的天性喜欢群居，喜欢在一起打打闹闹，它比较爱干净，爱洗澡。鸡怎么洗澡？鸡洗澡绝对不是在水里，而是在沙里，要有沙，所以它表达天性对养鸡场来说应当有沙堆，有圆木，鸡喜欢跳上圆木做人生规划。鸡有它的想法，有很多远大理想，但遗憾的是它的理想还没实现往往就被干掉了，有的可能是在助手的帮助下。
像动物园里的动物（我们知道动物园在人类历史上才两三百年，它是随着殖民主义扩张才有这样新的产物，原来是没有的），动物园里的动物要表达天性。不同的动物它有这种愿望，作为人类要了解它，要理解它，要给它创造这种条件，除了让它吃饱、舒适、无痛苦，还要让它表达自己的天性。有人问：“蚊子咬你怎么办？蚊子咬你，就让它咬嘛？”蚊子咬了我，和我的权利发生冲突了，我享有不被蚊子咬的权利，可蚊子并不懂这些，但人懂啊。当它对你构成侵权的时候你可以防卫，你可以把它打死，可以把它赶走，都可以。但我们不提倡把蚊子抓到，然后用小指甲剪子把它的腿剪掉，把嘴撕开或者把翅膀扯掉，我们不主张这样做。它对你造成侵权的时候你捍卫你的权利就可以了，何况任何一个国家都不会把蚊子当做动物福利的保护对象。
常听到这种说法，我们动物福利做得不好，包括野生动物保护得不好，是因为我们生产力水平低下，经济发展滞后贫穷等等。实际这不是主要原因，相反，我们可以看到，越是在经济发达地区，它的野生动物消耗越大。有很多人吃野生动物，真的是因为肚子没吃的非要吃野生动物吗？大量吃的人还是因为有钱，吃蛇、吃穿山甲、吃熊掌，他不是用熊掌来填肚子吧？他吃熊掌、穿山甲、蛇，就是因为钱多，恰恰是因为钱多，他吃这些东西不是为了解决温饱问题，他是为了追求新奇或者摆阔。动物福利的好坏或者说虐待还是爱护动物，并不能简单认为与经济落后有关，我们能够发现，在很多经济落后地区或者贫困家庭，善良的人们对待动物却非常友好。实际上，造成虐待的根本原因在于缺乏人性的心态，而不是口袋里金钱的多少。
这是关于动物的自由问题，有些概念可能我们第一次接触，随着后面的逐渐深入会更好地理解。我们就会想到西方的国家，像英国或者美国这样的地方，关于动物福利也争了很长时间。100多年前，英国的第一部关于动物福利方面的法是关于驴的，当时有人认为动物太辛苦了，我们中国有句成语叫卸磨杀驴。那时的英国也好不了多少，驴的工作强度很大，也很悲惨，所以有些人呼吁，对于工作动物，要予以法律保护，这在当时遭到嘲笑反对以至攻击和谩骂。然而，经过人们的努力，最终通过了反对虐待动物法。大部分动物福利法是怎么实施保护的？工作动物实行退休制度，同样是一头牛，如果这头牛是养着吃的，那么它的最终意义是要进屠宰场的，尽管那个屠宰场是要放轻音乐，要洗澡等等，但是对于工作动物，这头牛它不是用来吃的，要实行退休制度，它老了要老有所养，要安享晚年，不能吃。
像后来我们知道有农业法，有野生动物法，包括宠物法都逐渐出台了。大家知道的尼采，人们都说他疯了，怎么疯的呢？据说尼采有一天在大街上走，看到马夫在鞭打马，打得很惨，尼采很伤心，跑上去抱着那匹马，说：“我受苦受难的兄弟啊！”路人都嘲笑他，说他疯了，怎么跟马称兄道弟呢？实际我们今天反思这个问题，他根本没有疯，从生命价值的角度来说，马同样是大自然产生的生命，人虐待它、摧残它，当然值得同情。尼采从另外一个角度，更深的层次发现人跟动物是伙伴关系甚至兄弟关系，但是当时的世人不能理解。今天我们再来反思，可以理解，完全可以理解。
问题就在于有了这样的法律，怎么来实施它？现在我们推进的事情是探讨中国是否需要动物福利法，如果中国要制定动物福利法，应该是什么样的立法宗旨，它的框架结构怎么样，特别是有了法律条文怎么来实施它，这是一个难题。
动物福利法律的实施当然需要国家的力量，需要行政手段，同时需要一些刑事的处罚。国外这两个办法都有，比如你们家养了两条狗，可能你心情不好，可能你因为其它原因拿狗撒气，踢它打它。今天我们没有法律来约束这样的行为，但是在动物福利法实施的国家是不行的，要受到处罚。处罚包括几个部分：一种情况是要罚款。第二种情况是剥夺其继续饲养宠物的权利，比如规定其几个月内不能养狗，因为你对狗不好或者你喜怒无常，狗在你这儿受罪，你高兴起来对它亲热得不得了，你不高兴把它从桌上扔下去，那哪行呢？第三种情况，严重的把你关起来都有。我这本书里已经包含了从英国、日本、俄罗斯，包括塞浦路斯这样的地方，它们都有关于动物福利的实施办法。罚款、剥夺权利、限制自由等等，主要是这几种。
今天，对我们来讲，这样的法律一旦推向社会，短时间内我们的社会可能还不易接受。我们传统的理念是小孩儿是我们家养的，父母打小孩儿现在还时有所见呢。当然现在有很多小孩儿已经拿起了法律武器了，我的同事准备打他的孩子，他小孩儿马上把电话拿起来说，你敢？你要打我，我马上打110，在这样的状态下还真把我同事制止住了。但动物不行，你打它，它也不知道报警。所以在这种情况下就有了检举制度，比如常常听到某家的狗老在叫，或者发现某家的猫瘦得跟老鼠似的，或是类似的情况，就可以判断，可以检举，叫警察来。

在不少国家，设立了动物警察，他们不带武器。接到报警后，动物警察会上门来，会要求你把你们家养的狗、兔、猫牵出来看看，拒绝是不行的。你只好把你们家养的狗牵出来看看，警察一看糟糕，这个狗身上还有烟头烫伤的痕迹，可能这只狗不太听话，这个狗可能被虐待，或者很瘦。这时候他就会向你提出质疑，怎么会这样呢？你说这个狗喜欢烫或者它生病了。不行，要有兽医鉴定，兽医鉴定发现这不是狗的问题，是狗的主人的问题。于是，对不起，面临的将是法律的制裁。
因此所有的关于动物福利的法律，它立法以后怎么做，包括它立法以后怎么实施？到发生纠纷以后怎么诉讼？怎么执行？已经有一套比较成熟的办法，当然这些办法未必就完全对我们国家适应，我们可以对它进行一些调整。而且这些方法已经实施，早的都有近二百多年了，并不是可望不可及的事情，而是在很多地方都已经实施了。除了国家这么做，动物福利组织起了相当大的作用。
我们的政府要管很多事情，从下岗到物价，很多动物方面的事情政府未必能照顾得过来，怎么办？在国外往往是授权给动物福利组织或者爱护动物组织。在座的各位，如果是属于某些团体的话，将来要承担的工作和社会责任应当会更多．国外类似组织可以有部分执法的权利，可以检查监督执法，这样一来有好几个好处：第一有利于转变政府职能，政府不可能什么事情都大包大揽，也管不过来；另外有专业知识，从事动物福利、动物保护的组织人员往往是来自不同领域的专家，他们往往有这样的专业技能，比如兽医、动物学家、律师等等；第三个好处就是有爱心，有热心，我想大家参与这种会议都是出于热心，大家都有这种共识．如果真的是单位、领导、某个人要你这么做，你未必会这么做。所以有这三个好处，像动物保护组织和福利组织，在动物福利法中占有非常重要的地位。
再一个问题，动物福利立法的国际化问题，动物福利立法为什么这些年在整个国际上很受重视，从国际角度来看它特别热，在于好几个问题。欧盟动物福利这一块儿是做得比较严厉的。按照欧盟的标准，动物福利有好多标准：饲养运输屠宰等等都有，欧盟的一个标准是关于活物运输不得连续超过8个小时，超过8个小时你要让它下来休息，吃点草，洗个澡，散散步，A车厢的牛和B车厢的牛在一起交谈一下等等，这是需要的，如果超过8个小时就不合格了。动物福利不合格就会带来一些问题，比如不跟你做贸易了。最早我们写的书收的案例就是乌克兰向法国出口了一车皮的马，运了60个小时到了法国，到了法国却遭拒收。因为其中一些马匹死了，而且整个运输过程是60个小时，长途运输，动物受到的虐待太多，有些马下来都不会走路了，等等，各种情况都很糟糕，所以拒收，拒收的原因就是欧盟的这个标准。
当然我们会感觉到我们人都达不到这个标准，比如坐火车来的代表，假如从黑龙江或者乌鲁木齐来，跟法国到乌克兰也差不多了。所以有人经常对我讲，人都达不到这标准，动物谈何容易。是的，我们今天达不到8个小时，但是这并不表示我们可以将人能够做到的事情视而不做。有些事情我们能做到，它体现的并不是八个小时还是九个小时的问题，它体现的是人对动物的一种态度，一种价值取向：你是把它当成有生命的动物还是当成一个桌椅板凳。
我本人调研过各种涉及到动物的案例，现在基本把动物当成财产。包括刘海洋伤熊事件等各种虐待动物事件发生以后，媒体也发表了不少法学专家文章，一派这样说，一派那样说，说来说去我觉得都没有从动物福利来说。都是从已有的东西来说，从民法，从刑法，我们民法中根本没有这一条，以损害公私财物罪，太荒唐了，熊怎么能是财物？让我们一下把时光拉退到二三百年前，在美国或者其它国家还有奴隶的时代甚至一下把我们拉到原始社会，把人当成奴隶，把生命当成物件，这是很糟糕的事情。现代法律是文明的，是宽容的，而且现在法律讲的是科学，怎么一下子把活生生的生命当成公私财物如桌椅板凳，甚至水泥，或者类似的东西。
生命就是生命，生命是独一无二的，没有两个生命是一样的，它太珍贵了，世界上没有两片完全一样的树叶，连树叶都不一样，何况熊呢？连蚊子都没有两个完全一样。
现在水产品，大家知道很多不过关，那是水污染问题，我们现在经常能看到注水的猪、牛，注水的蛇大家可能会看到，那个蛇注得跟蟒蛇似的，水都很脏，我们只是从人的角度说：“这怎么行呢？”“怎么能把牛肉里面注上水运到北京，我们吃的肉里面有这么多脏水？”我们首先想到的是我们人自己，我们吃到脏东西了，我们很不快活。可大家想过没有，这对动物是十分残忍的事情，趁着它心脏还在跳动，脉搏还在扩张的时候大量灌水，最后连蹄子都四脚朝天。大家想想，从动物福利的角度来讲，这就是残害动物的行为。这种事情怎么能随着中国加入WTO加入国际大循环？这是不可能的事情。
所以动物福利的标准会越来越完善和普及，中国在这方面，我认为十分急需动物福利的相关法律。我们现在很难看到这样的广告了，大概三年前中央电视台反复在播“人人都为礼品愁，我送北极海狗油”。大家肯定知道这个广告，我们就可以感觉到这是多么不谐调，中央电视台作为权威的、国家的电视台，非常高尚的，它有“人与自然”栏目，宣传节约每一滴水，爱护动物等等，它又说送北极海狗油，大家想这谐调吗？北极海狗从世界范围内都属于保护的动物，它还不是和我刚才讲的猪马牛羊这些动物，而且我们是把它作为礼品的，你要是真的把它制成药品救死扶伤，人们心里还好接受一点，你用它作礼物，这就更说不过去了。
在国际贸易领域，现在野生动物制品，大量流到中国来了，特别是中医这一块儿。对这一点我个人是很反对的，我觉得中医当然是中华民族的瑰宝，中医很多方面都是很有效果的，包括针灸。但是部分中医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违背了它早期以植物疗法为主的过程，而进入动物疗法，大量用动物治疗，管用吗？我认为不管用。
鲁迅自己就讲过，他的父亲要去世了，中医跟鲁迅和他的弟弟说赶快去配药，抓了回来吃不见效，之后就说这个药需要药引子，用什么？蛐蛐，鲁迅和他的弟弟抓来了给他父亲吃，病情反而加重了。中医说还是不行，你要抓一公一母作药引子。又抓，又抓了一公一母的，最后吃下去，鲁迅的父亲就结束生命了。中医却给他解释，你抓的这个一公一母的蛐蛐不是一窝的。鲁迅非常气愤，他曾经写过文章，说中医往往是有意无意的骗子，这句话当然处于义愤的情况下，话说得可能过火。我认为中医里面还是有很优秀的，但是用动物制品治病，没有科学依据，而恰恰是这一块儿，包括动物在中医原材料贸易中，消耗的量非常大。动物福利法实施以后，要是能立法，能实施，能执行，这肯定要被限制。
我们的饮食文化中带有很多很荒唐的东西，什么发菜发财，什么吃哪儿补哪儿，特别是中医讲吃哪儿补哪儿，我们一直搞不懂吃猪耳朵补什么，猪蹄子补什么，跑得快吗？没有任何道理，它还带有原始巫术的痕迹，这是很不可取的，陈腐理念应该打破。前面谈的是总论部分，对于动物福利法来说，它包括的动物是非常多的，不做任何的动物歧视，从畜牧业的动物也好，还是实验室里的小白鼠也好，从动物福利角度来讲它们是平等的，我们没有理由认为先要把小白鼠杀掉。
动物福利法几个大的门类就是以下的六个门类：一是农场动物，在我们国家包括牧场动物，养鸡场、奶牛场、畜牧场；二是实验动物，实验室是做科学实验的，有的不一定是做科学实验，有的是做工业化实验的；三是伴侣类动物，我们会比较熟悉；四是工作类动物，包括役使动物，像拉车的、耕田的、或者警犬；五是娱乐动物，主要包括两大类：一类是动物园，一类是马戏团；还有一种是野生动物。我为什么偏偏把野生动物放在最后？是因为我们现在有野生动物保护法，相比而言，它们还有法律地位，前面的动物统统是没有法律地位的动物，而恰恰它们的数量是最大的，而且和人类的连接是最密切的。
对于农场动物，动物福利法应该怎么做？农场动物当然要颁布各种各样的卫生标准、饲养标准，以及饲养员所要达到的基本水准，要领取执照。对于农场动物，它有一些具体的福利规定，各种动物是不一样的，要经过测量。比如养鸡场的鸡，它的活动空间一般要有几平方尺，要有多高，一个笼子里要放多少只，都有标准的。我这本书里都有，翅膀张开的时候（养的鸡品种不一样），要测量它翅膀的距离，翅膀拉开以后看看它的翅膀有多大距离，从而给它适当的活动空间。要晒太阳，要有户外活动，要有饮水等等，当然还要定期的检验和检疫，什么情况下它可能会感染病菌？什么情况下给它繁育？为了防止鸡打架，它相互之间喜欢打斗，有时候喜欢用嘴啄其它的鸡。对于鸡嘴的尖角部分要减掉的，你可能会想这不是虐待它吗？可能是，但是通过这种做法鸡的伤残率减少，否则鸡打架有可能致伤。我们现在没有实行这样的标准，国外的鸡大部分是这样，它的嘴是平的，但是平也不能平到让它吃食困难，这里面也有标准：到底要剪多少。
对于实验动物就比较复杂了，因为我们现在基本把科学放在很崇高的地位，只要说这是为了科学，就应当怎么怎么样。这方面我们国家科技部曾经颁布过管理条例，但是颁布这类管理条例的意图还是从怎么对它进行管理、怎么顺利地进行科学实验考虑，对于它的福利问题考虑得很少。
对于实验动物的福利是这样的，第一，尽量避免拿活体作实验，当然像人类太空宇航，我手里都有这样的照片，在进行探索阶段是把狗放进去的，让狗来实验，一些不可避免的实验可能会用到，但是要注意，尽量减少。第二，不要在同一个动物身上连续做实验，比如小兔，它已经做了解剖实验了，你就不能在它的眼睛上再做实验了。可是我们往往现在有好多做实验的，他用一个动物做，这就很悲惨了。大家可以想像一下，做了这个实验又要去做那个实验，所谓实验，听起来好像我在做科学，对兔子来说，就像是下地狱一样，那是非常悲惨的。因此规定，不得在同一个动物身上连续做实验。第三，动物福利法的立法宗旨是什么？对受到伤残的动物，实施安乐死。现在一些动物，在实验室里做过实验之后，只要没有其它问题的，实验人员往往把它用刀剁剁，煲汤了等等，这是不允许的。
工业化当中很多动物被用来做实验，比如化妆品，比如各种各样的脱毛剂、增白剂，那是要在动物身上做试验的，看密度多大的时候小兔身上的毛脱落或者在什么情况下它的皮肤会发生变化，这种实验是很痛苦的，所以对实验动物应该有它的福利标准。伴侣动物，猫、狗等经常和人在一起的，它也有福利标准。比如对伴侣类动物来说，主人要负责，要供它吃，带它玩，或者怎么样。
讲到兔子，我有一个学生，我给他交流过这样的理念以后，有一天他们同学聚会，在饭店吃饭，饭店老板为了显示他饭店里的东西都是新鲜的，说我这儿的兔子都是活的，拿了一只兔子来，说你们要吃我现场把它宰掉。这就是上个月发生的事，兔子拿来他们一看太可爱了，不能宰，宋老师讲过这不人道，就劝老板今后不要吃这样的东西，特别是小兔子这么善良柔弱于心何忍，老板也动心了。后来他们说我们把这个兔子买下来带回去，饭店老板看他们心也比较诚，说你们几个学生也不错，这个兔子我就送给你们了。
问题来了，他们把兔子带回来，带回来之后没到一个礼拜，这个兔子生下五只小兔。这下麻烦来了，这几个学生真不错，给它搞了窝，他们怎么知道这个兔子要生呢？这里面又有一个动人的故事，这天傍晚的时候，发现这只兔子在窝里拽，拽一会儿把毛拽下来，兔子身上拽下了好多毛，它要铺垫，它要生小兔了。他们不知道，他们认为这只兔子怎么回事？不可思议，很快就生下来了，他们束手无策，赶快搞了一个篮子，篮子里铺上很漂亮的布，把几个小兔子放进去，后来买了很多养兔子的书。兔妈妈没有奶，它们就把牛奶放在针管里朝小兔子嘴里打，喂小兔，喂着喂着觉得老这样下去也不行，毕竟还需要兔妈妈自力更生啊，可是它没有奶。于是他们跑到兽医那儿，兽医也没办法，说我这儿只有下猪奶的药，兔子下奶我也没办法。
后来兽医建议，反正兔子比猪小几倍，你就把下猪奶的药给它吃三分之一或者多少，他们就用下猪奶的药给小兔吃，后来它倒是有奶。新的问题又来了，他们还有一条狗，那只狗叫肥肥，长得胖胖的，非常漂亮。问题更加复杂了，肥肥这只京巴狗把几只小兔据为己有，它认为它是小兔的保护神，拒绝让兔妈妈过来，生人也不让见。有一天这条狗可能想把小兔子放到更安全的地方，把它们叼到门外走廊，晚上吹风还死了一只兔子。所以现在搞得很麻烦，我这个学生和他的家人，天天给老兔子买菜、搞草，又给它搭棚子，又要防止狗的干扰，现在是很有事情干了。
对于这种伴侣动物，你决定养它的时候，应该对它负起最起码的责任。我们想到了北京市曾经的限养规定，像养犬这样的限养规定，从动物福利的角度来讲是不行的，我建议像限养规定应该改为管理办法，当然它除了一些和我们国家法律不相容外，它对动物也完全没有考虑，只是从怎么管理它、怎么扼制它、怎么让它不带来一些麻烦考虑的，是把它当成负面因素来加以控制的，这样的立法思想，没有考虑动物的福利问题。
按照限养规定，狗是见不到太阳的，只能在晚上出来，而且居住在高层的怎么办？还有像狗的运动、交流、散步等等都没有，所以伴侣动物这一块儿的福利法应该包含这些内容。工作动物我们接触得比较多了，我们经常看到牛、马、羊在工作，但是它们工作一生、辛苦一生，结局往往都是悲惨的，卸磨杀驴嘛，这是我们最常用的词。应该是卸磨养驴，才合理公平，至于牛马都是一个道理。娱乐动物，这里面涉及到动物园和马戏团，最主要的是这两类。
我们国家关于动物园方面的管理规定，特别是关于动物福利这一块儿做得还是比较欠缺的。我们到各个动物园看看，像北京、上海这样的城市可能好一点，但是按照动物福利标准还是很有距离，像其它一些动物园问题就更多了，动物受到虐待，致残致死这样的事情层出不穷。大家在网上点击一下，比如“伤熊”，大家就键入这两个字，就能出来好多。不仅是刘海洋这次“伤熊”，好多地方都有：四川一个动物园，把烟头扔给熊吃；某某地方熊死了，肚子里面发现塑料袋，还有好多其他东西。所以像动物园的动物，它的福利标准是怎么样，这还仅仅是游人和动物之间的关系问题。还有动物园的工作人员、动物园的管理人员和动物之间的关系。
我们不只一次从有关媒体的披露知道，有些动物在动物园就被干掉了，怎么回事？动物园有餐厅，还有招待所，客人来了，中午又没有菜，可能那只动物就变成盘中餐了。我讲的只是新闻媒体的报道，还不算网上的消息，还有其它的消息。这一块儿的立法我认为刻不容缓，像伤熊事件讨论来讨论去，实际很好解决，动物园的熊当然是野生动物了，有人说动物园的熊不是野生动物，那什么叫野生动物？没有被驯化的动物就是野生动物，动物园里的熊还是野生动物，它还没有变成家熊，它可能要经过上百万年才会成为家熊，但也未必，可能熊永远驯化不了，都有可能。它不是我们人工驯养出来的动物，当然属于野生动物。
 

有人说动物园里的熊就不是野生动物了，因为它在动物园里关了好长时间了，甚至就出生在动物园。这太不公平了，它本来就是关在里面的，法律不能让受害者受到第二次伤害。你本来把它抓来变成奴隶了，它已经受到一次伤害了，你现在又说它是奴隶，不是人了，它受到摧残，不受法律保护了，那你想想，它本身受到多种伤害了，这不公平嘛！
所以在这个问题当中，对动物园熊的法律地位应该是很明确的，没有什么可争论的。按这种逻辑，饭馆里吃到的野生动物也不是野生动物，比如吃的蛇，蛇在这儿养了好长时间了，这个穿山甲是两个月前就送来的，现在还没卖掉，在饭店已经养了好几个月，跟人都熟了，所以它不是野生动物，大家吃。这不是很荒唐吗？那还有什么叫野生动物？除非我们看不见、摸不着的东西，所以在动物园这个问题上是明确的。
另外一个问题是马戏团，马戏团老虎过劳死，“东方时空”播的不知道大家有没有看过。国外马戏团的法律制度非常健全，甚至苛刻，驯兽师要达到什么标准才能驯，动物在什么健康情况下才能上台表演，运输应该怎么运输，表演应该符合什么场地、音响、灯光，都有法律规定，即使这样还遭到很多社会公众的反对，认为要取消。取消也不是一两天的事，但我个人认为早晚要取消的。
马戏是把人的欢乐或者说畸形的心态建立在动物的痛苦之上。比如，老虎钻火圈，我上个月在曼谷，参观泰国最大的动物园，看到老虎在钻火圈，人骑在老虎上等等，这有什么可笑的？没有可看的地方，它体现不出什么美，也体现不出人的勇敢，一点也不勇敢。
，我们国家驯兽师管理是非常不健全的，我们现在还能看到野战军这样的马戏团，大篷车一样，到一个乡什么镇安营扎寨，锣鼓一敲，音乐一放，老虎狮子就在鞭子的抽打下登场了。浙江那只老虎，就是因为连续演出累死了。
这个问题不好解决。我们国家没有法律上的规定，累死就累死呗。那个马戏团后来把累死的老虎肢解，想卖钱。如果他没有这个环节，我们的法律拿他还没有办法。后来宁波警方把他抓起来，抓起来不是因为他把老虎累死了，而是他把野生动物肢解了要卖钱，如果老虎死了他上交没有任何责任，老虎累死就累死了。但是在实施动物福利法的国家或者地区这是犯罪的，要受到法律制裁，即使没有后半段，也会受到制裁。我们发现，马戏团的老板对动物，是榨取血汗钱，很残忍，动物往往是被逼无奈，在鞭子、棍棒的抽打下演出。
中央电视台的节目主持人张泉灵问的很好，她在东方时空的一次节目中问驯兽师：你们平时怎么让动物能够按照你们的规定来行动呢？驯兽师说我们现在用文明的方法，她问什么叫文明的方法？驯野兽有文明的方法吗？讲到最后，驯兽师只好说一个是饿，一个是打，除此之外还用什么办法呢？只有饿，表演得好给点吃的，如果它还想吃，不想表演，棍子就上去了。
马戏节目我觉得没有任何教育意义，它可能会带来仅有的一点点关于让人认识什么叫马戏的所谓的娱乐方式，没有其它的教育意义，特别是对青少年没有教育意义。它让人所能感受到的是人可以这样对待动物，是要让它听我们话，是可以把它折腾得服服帖帖。我本人的观点就是这样：动物园即使暂时不取消，马戏也要抓紧时间取消。有人讲，以后我们的儿童想看马戏怎么办？看录像，实在想看叫他父母上去表演，戴个熊面具，穿个假虎皮在地上爬爬，这就是动物，不就可以了吗？或者制作卡通。完全没有必要拿活生生的生命在上面折腾。
我们现在能做的，必须尽快推进动物福利法。我认为是这样的。我们再分析一下我们的保护现状，为什么我们国家比较迫切？要看动物保护立法的现状和不足，动物保护法大家都比较熟悉，但这部法颁布的时间是比较久远了，而且这方面，它立法的宗旨还是为了经济建设的需要，为了更好地利用动物来促进经济发展。这样的立法我不主张用错误这个词来界定，但是我认为起码是不足的，它带有很强的人类中心主义，它是以人的功利来判断。
比如，熊猫很少，它是我们的标志，我们这儿有这个物种，别的国家没有，很珍贵，所以我们保护它；小狗不稀奇，到处都有，无所谓，甚至把流浪狗抓起来处罚，杀掉也好，吃了也行，这就带有很强的功利主义。我认为这是很狭隘的，这就导致我们现在的动物保护的范围很狭小，基本就限制在野生动物这一块儿，连动物园里的都不算了，范围就更狭小了，这是面上的不足。
第二，它的深度不够，对于它这样的保护，它没有跟相关的法律构成很好的配套。我们现在会发现，即使是野生动物的残害或者这方面的案件还是层出不穷，而且现在还有走私这样的事情，从境外走私也逐渐加剧，这就表示这套法律从宽度还是纵深跟社会发展的需要已经相当脱节。更不要说我们讲到的农场动物、畜牧业的动物或者实验室的动物，它根本没有考虑，这是缺陷。
从环境法角度来看，我们现在是把动物保护法放到环境法整个大的体系下面。现在我们知道中国的环境问题很严重，现在三大问题：资源问题、环境问题、人口问题。秋天是北京气候最好的时候，放到春天大家就能切身感受，到很多地方去发现长江的水比黄河还黄，到黄河发现水都快没了，环境问题太严重了。
与此相关，我们是把动物保护这方面的法律放在环境法体系，这是欠缺的，只能造成动物保护法被忽视，因为环境问题太重要了，有很多重要的问题都解决不了，动物保护法放在里面它的地位很尴尬，除非你把动物当成资源，促进我国社会主义市场经济，造福什么的，这样一来大家可以想像，动物福利是谈不上的，因为它是为人所用，我们讲到畜牧业中的屠宰问题，牛怎么宰？按照原来的动物保护法，牛怎么宰？只要它能给人类带来利益，这么多牛皮、牛角、牛肉，人们能消费，能促进我国经济发展就行了。
可是从动物福利法角度来看是不行的，是远远不够的，甚至是错误的。动物福利法要求饲养它的时候要比较人道，要符合刚才我们讲到的五大自由。而屠宰的时候要减少它的痛苦，要照顾它的情绪，比如送到屠宰场的时候要清洗，要有吃的，要有轻音乐伴随着它缓缓走向刑场。前一只牛进去后面的要拦住，不让后面的牛看到、听到。等到它缓缓进去以后，要用电击法，用一个电棍击一下，哗，它倒下去了，它失去知觉了。在这种情况下，才能把它送到另外一个房间屠宰。猪也是这样，从环境法中，包括我们野生动物保护法中，或者如果我们把动物保护法放到环境法体系，这都无法引申出这样的东西，所以动物福利法就是动物福利法。
至少有两年左右的时间，包括我的同行在开会的时候或者探讨法律问题的时候，大家都避免用福利两个字，觉得用这两个字不好。我认为不能避免，只有“福利”这两个字最好，或者叫爱护动物法。叫动物保护法不少，包括我国台湾省也这么叫，但是动物保护法还是从人的角度，居高临下地对待动物，没有从动物自身的需求衍生出来的自然需要以及法律，按照这种自然需要设置的框架来对它进行立法。
动物福利法从另一个角度考虑问题，动物福利法的立法不仅仅是法学家的事情，一定要有科学家、动物学家、关爱动物的人士，包括学生、农民，这样它有很多的基础。而且这不仅仅是我们头脑中想像出来要对动物施以福利。虽然中国没有这部法，但是我们在这方面也有类似的思想，这样的法学思想还是有的，包括很仁慈地考虑动物的需要，在人和动物的权利发生冲突的时候不要只顾人的思想，像这样的思想我们国家也不缺少。孔子孟子等很多中国哲人都有很丰富的善待动物的思想。
是不是动物福利法就一定能把动物的情感充分表达出来？未必，任何一个法律出台都要随着时代出台或者情况的变化做修改，现在我们需要的是一般性的动物保护法或者叫动物福利法。最后一点要讲一下，我国现有的关于动物保护方面的保护法比较粗疏，可*作性较差，我们很多案例说明这个问题，不仅是动物园，包括农场、饭店、家庭饲养等等，没办法进行实施。这是我本人的想法，可能很不全，但是我愿意提出来和大家进行探讨。
中国动物福利立法思想应当是吸纳在动物福利方面做得比较好的国家好的经验和做法，我们往往强调要有中国特色或者什么，但实际经过一些比较，我发现很多东西是共通的。在这些方面有人说中国的立法要考虑中国的国情，我们的经济发展也才到这一步，怎么能考虑动物福利？但实际我们发现，在一些贫困地区或者比中国不先进的地方，包括印度、泰国，我看比中国也不先进，可是他们对动物的态度跟我们不一样，经济并不发达，但动物福利尚好。人们会看到，大象在泰国曼谷街头散步，其它动物有在街上熟睡，过马路时汽车停下在等它。我在中国青年报上看到，鸭妈妈带领一群孩子过马路，有一位热心的司机下车把车全拦住，让鸭子先走。
我觉得像这样人类的情感还是有很多共性的地方，中国人也有这样的情感，无非我们的传统文化有这一点，往往对动物的理念，对动物的态度，对动物关爱的部分没有充分地挖掘出来，可能与长期缺乏这种法律意识有关。如果有很好的社会建制，而法律就是最重要的社会建制之一了，把人的善良和爱心充分调动起来，充分肯定起来，也会是这样，也能做到这一步。
但我们在今天看来在这方面做得还远远不够，记得贾平凹有一本小说《怀念狼》，他讲的事情令人振撼，吃牛怎么吃的？里面做了细致的描述，活牛摆在饭店跟前，客人来了点吃哪一块儿，想吃牛大腿，刀割下来，那是活牛。竟然有这样的做法，还不违法，充其量违法依稀尚存的道德，就违反了这么一点东西，构不成任何的罚戒。类似的例子我想用不着我举很多。
对动物的态度就这么重要吗？人对动物的态度会使我们感觉到不光是人对动物的态度，实际上是人对外界的态度，是人对弱者的态度，表现出你想在多大程度上能够干预自然，在多大程度上干预环境，在多大程度上干预一个生命，能在多大程度上剥夺一个生命。它反映的是这种心理，因此从动物福利这个角度讨论，能带来一系列关于人性的思考，我们希望人性变得辉煌，越来越辉煌。但是要从具体的事情做起，这些事情你做起来难不难？其实不难，比如不吃活牛行不行？允许吃牛肉，但不吃活牛；吃驴肉，不吃烫死的行不行？不吃狗肉，因为狗感情更丰富，更通人性，它疼痛的感觉比其它动物更敏感一些，它心理上受到的摧残可能比其它动物敏感，狗是人类最忠诚的伙伴，所以不能吃狗。
这样的事情做起来并不难，但是我们要意识到这一点，中国动物福利法体系应该怎么做？我个人的设想，我们的立法宗旨应该是比较先进的，不能什么都是为了促进人类怎么样，而是要调整到尊重生命、尊重自然、关爱动物，立法宗旨要变，立法宗旨一变，立法原则就变了，当然就要保护动物了。
说到底，善待动物是人类文明进步的标志，遏制野蛮，禁止残忍和虐待，是文明社会的文明人的基本素质，它体现的善良和爱心，是人对于自然所培育出来的生命的尊重，包括人类对自己的尊重。在这方面，我深信，动物福利会得到越来越多的人的了解理解和支持。
我们国家动物立法的渊源怎么办呢？这是我找的渊源，当然未必是妥当的。从宪法角度讲，我们国家是要保护我们人类生活、生产以及生存环境，创造比较良好的社会发展环境等等，我们传统的法律中对于民法、刑法、诉讼法、行政法规都有关于违法的一些处理办法，我们可以参照，包括诉讼程序怎么办。张三要是虐待他们家的狗，或者张三是养鸡场的老板，他在虐待养鸡场的鸡，怎么办？我们有诉讼法，有些程序法我们还是可以用的。一些国际公约，我们可以使用，一些特殊的法律渊源，包括环境法的一些内容，包括我们教育法规的一些内容。
让我感到高兴的是当时国家教委有一个《幼儿园管理条例》，是十五年前颁布的。其中一条规定，是我迄今找到的最人性化的法律法规，它要求幼儿园要设立动物角，以培养孩子的爱心，这是很好的法律。但是遗憾的是很多幼儿园未必有，但是它考虑到了，至少参与写这部法律法规的这位同志，或者这几位同志考虑到了，爱护动物问题和孩子的情感发展跟幼儿的教育是有关联的，这也可以作为我们特殊的法律渊源。
中国动物福利法立法体系展望，在展望的部分就很多了，我个人设想中国动物福利法有一个法，这个法有它的总则，有它的分论，有它的实施，有它一些争端解决程序，以及这部法律和其它法律怎么衔接问题，这是很难的题目。我的同行都认为太难了，有人认为这基本是不可行的，但是我认为这是可行的，而且它的前进步伐可能比我们预想的还要快，因为现在这方面的案例越来越多了。我们回到我们的前提，所谓法律，它用于调节各种社会关系，而这种社会关系变得错综复杂了，这样的案子人们都感到很棘手，很难办，当然需要新的法律调节了。当然，除了立法，修改或完善已有的相关法律法规也是切实可行的方法，实际上，我们国家在这方面的工作已经开展，并且有了一定的进步。
我们的实施现状以及动物福利法怎么实施，我所设想的动物福利法的实施是需要多种社会建制，动物福利法的实施要打破现有的格局，而不是仅某个政府部门，我认为应当有多个部门，分成不同的情况，比如司法机构可以介入，司法机构对于涉及到刑事的当然要介入了，像保护动物的部门，包括林业部门，环境部门都应当参与，然后包括社会团体，我认为社会团体在我们国家中应该发挥更加重要的作用，在法律实施过程中也应该参与进来。所以，在座的各位任重而道远。

演讲稿　北京人与动物环保科普中心 张吕萍（转载自 CatsZone）

演讲稿

北京人与动物环保科普中心  
张吕萍

各位同行、各位朋友：

大家早上好！
首先，我想借此机会，代表我的同行们，向亚洲动物基金会表示诚挚的感谢！能够作为中国动物保护组织的代表站在这里，我感到非常荣幸。虽然我个人从事动物保护工作已经超过十年，我所创建的北京人与动物环保科普中心在大家的支持下也取得了一定的成绩，然而动物保护事业在中国尚处于起步阶段，我们仍然在不断摸索，在许多方面都需要互相交流、学习和完善，因此我非常珍惜这个向同行学习和分享经验的机会。
可能在座的许多朋友都知道，我在动物救助这条路上走得非常艰难，可以说举步维艰、方方面面的困难我都遇到过，甚至不止一次面临“绝境”、看不到任何出路。如果没有广大爱心机构与人士的无私帮助、没有我自己对于理想的苦苦坚持与执着，我相信自己走不到今天。
在这些挫折和磨练中，我个人对于动物保护的想法也在不断完善、不断提升。透过遗弃、虐待动物的表象，我越来越清晰地看到其产生的社会根源和问题的本质，并且深深感受到，如果不从根本上解决问题，后果将会是非常严重的，因为这已经不是一个、两个的现象，而是普遍存在的问题。这个根源是什么呢？一是动物福利立法的空白；二是爱心、责任心、道德教育的缺失。这两点一是客观约束、二是主观意识，缺一不可。这两个根本问题的解决才是动物保护的最终出路，也是构建和谐社会不可缺少的因素。
我从最初的办公室收容被遗弃动物、到1997年成立人与动物环保教育中心、再后来到2000年更名为人与动物环保科普中心直至今天，这个过程也正是我对中国动物保护问题思索的过程。我认为动物救助机构在救助动物的同时，应该义不容辞地担负起推动动物福利立法和普及道德教育的责任，尤其是推动动物保护立法，这可以说是我们目前所面临的最大挑战，并且刻不容缓。
令人欣慰的是，通过大家的齐心协力与不懈努力，中国的动物保护现状与十年前相比已经有了较大进步，政府的认可与支持力度、媒体宣传的广度与深度、社会动物保护意识的觉醒与普及，以及国际社会的支持都在不断向好的方向发展，这也给了我们再接再厉的信心。
我真诚地希望这样的会能够多开，让大家有更多的机会互相交流、取长补短，让我们能够为中国的动物保护立法提供更多的立法依据，并打下一个良好的基础。看到有越来越多的爱心人士加入到我们这个事业当中来，我感到非常欣慰和倍受鼓舞，同时，我更加希望，通过我们现阶段的不懈努力，在不久的将来，能够真正实现动物福利法规的颁布和爱心教育的普及，让虐待和遗弃动物的行为不仅受到道德的指责，更加受到法律制裁，这样才能真正革除这一陋习。
我梦想有一天，我们这样的机构不必存在，没有小动物需要我们去救助；我梦想动物和人类一样，拥有在这个星球上的生存权利；我梦想随处可见孩子们与小动物嬉戏玩耍、亲密无间的美丽画面；我梦想动物与人类相依相伴、直到永远。我相信这个梦想终有一天能够实现，因为人与动物和谐生存的社会才是一个真正完美的社会。
最后，我衷心祝愿这次大会能够圆满成功！谢谢大家！